“嗯…嗯,老公你真好~”
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漂泊者继续按了一会儿,感觉到爱弥斯的肌肉逐渐变得放松,于是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柔:
“还疼吗?”
“不疼啦。”
她笑着答,下巴抵在漂泊者肩上,那双鎏金色的瞳孔近在咫尺。
“你的手法越来越好了呢。”
漂泊者垂眸,喉结滚动了一瞬。
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把爱弥斯从怀里扶正,掌心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穿好衣服,准备吃饭。”
“收到!”
她从漂泊者腿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缩了缩。
爱弥斯随手从衣柜里扯出一件居家常服套上,弯下腰,开始翻找昨晚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的内衣。
她走路时大腿还带着一点不太自然的僵硬,步子迈得很小,膝盖微微颤抖。
“昨晚被扔到哪里去了……唔——”
在沙发缝隙里找了一圈后,在桌子底下摸到了那件被扯得变了形的内衫,上面还沾着昨晚留下的痕迹。
她拎起来看了看,撇了下嘴,把它扔进洗衣机里,转身进了浴室。
厨房里,油在锅里发出滋滋的声响,漂泊者把两枚鸡蛋磕进锅里。
早餐是煎蛋、烤肠和一碗热粥,漂泊者把碗碟收拾好,走回客厅的时候,从柜子上面取下一个大木盒。
爱弥斯此时正窝在沙发上,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漂泊者手里的盒子上。
漂泊者坐到她旁边,把木盒放在茶几上。
“这是我委托梦州的朋友送来一件适合情侣之间的小礼物。”
“是什么呀?”
她坐直了一点,眼睛好奇地盯着盒子。
漂泊者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送的是什么,他说是那边时兴的小玩意。”
爱弥斯探过身来,伸手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颗拳头大的木制骰子。
她把它拿起来,翻过来转过去看。
骰子一共有十二个面,每一面都刻着一行小字。她越看,脸色越红。
“唔……”
爱弥斯的声音细了下去,捏着骰子的手指也缩了缩。
漂泊者从她手里接过来,低头看了看那些刻字。
有的写着“含着冰球,在对方身体上磨蹭五分钟,对方发出动静为失败”,有的写着“吐出舌头,任由对方随意处置自己的舌头八分钟,收回视为认输”,每一面的最下方都刻着一行小字:输的一方需无条件答应对方任意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