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笑到岔气时便猛吸一口气,然后继续骂。
李默听了也不恼,手上的刷子换了个角度,竖着从脚趾根部一直刷到脚跟,刷毛经过足心正中最柔软的凹陷处时,那一带的皮肤被酥骨膏泡得又软又嫩,猪鬃的硬毛刮过去像是直接刷在了神经上。
啊哈哈哈哈……林月如的笑声猛地拔高了一大截,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弓起来,双腿在山贼怀里疯狂蹬踹,脚趾蜷缩到发白。
她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可嘴还在不停地动,你们……哈哈哈……就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哈哈哈……有本事……有本事跟我比划比划……
大小姐还真是不服输啊。
李默刷子不停,左右脚轮流伺候,右脚刷十下换左脚刷十下,节奏稳定得像在打磨一件器具,可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被两个兄弟架着腿,脚心被我刷得通红,笑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还逞什么能呢?
哈哈哈……你少得意……林月如的笑声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杏眼在泪水中依然瞪得溜圆,今天你要是不杀了我……哈哈哈……等我脱了身……我一定……一定要把你们这破寨子……一个个全收拾了……哈哈哈……一个都跑不掉……好好好,大小姐威风。
李默笑着应道,手上突然加快了速度,刷子在左脚足心飞速来回刷动,猪鬃硬毛在膏药浸润的皮肤上刮出密集的沙沙声,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刷子的轨迹。
哈哈哈哈哈哈……林月如的笑声连成了一片,再也分不出间隔,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扭动,腰腹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腹肌的轮廓在紫衣下清晰可见。
她的脚趾已经不听使唤了,在刷子的刮蹭下疯狂地张合,像是在抓什么东西却怎么也抓不住。
笑声尖锐而清亮,在石屋里回荡,和刷毛刮过皮肤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大小姐这笑声可真好听,比唱曲儿还悦耳。山贼们起哄着,有人还拍起了巴掌打拍子。
闭……哈哈哈哈……闭嘴……你们这群……哈哈哈哈……废物……林月如笑到声音都哑了,嗓子眼里像着了火,可骂人的话一句没停,等我爹……哈哈哈哈……等我爹知道了……你们就等着……等着被抄家灭门吧……哈哈哈哈哈……
李默将刷子换成右手操作,左手腾出来捏住了林月如的左脚大拇指,将脚趾往外掰开,露出趾缝间被膏药涂满的嫩肉。
刷毛探进趾缝,在那一小片极薄极敏感的皮肤上来回刷动。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别刷那里……林月如的笑声骤然变了调,拔高到几乎破音的地步,脚趾疯狂地想蜷起来却被人捏着动弹不得。
趾缝间的痒比足心更甚十倍,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酥骨膏渗进去后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泡在痒意里,刷毛刮过去时整个脚底板都跟着痉挛。
别刷那里?大小姐这是在求我?李默故意问道。
做梦……哈哈哈……林月如……哈哈哈……从不求人……她咬着牙把话说完,笑声却根本止不住,一串一串地从喉咙里往外冒,像是被人掐住了开关却关不上。
她的脸上全是汗和泪,碎发湿透了贴在额头和面颊上,可那张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狼狈,不如说是愤怒和痒意在拉锯。
她笑得浑身发抖,眼睛却始终瞪着李默,在泪水和笑声的间隙里射出刀子一样的目光。
行,不求就不求,那我可接着刷了。
李默将刷子从趾缝间抽出来,重新对准了足心,这一次他从右脚开始,刷毛贴着前掌最柔软的肉窝,手腕发力快速抖动,刷毛在那片嫩肉上高频震颤,像是电动的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林月如的笑声彻底失控了,身子弓成一张弓,腰腹悬空,只有后脑勺和肩胛骨撑着墙壁。
她的双腿在山贼怀里拼命挣扎,膝盖左右磕碰,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脚趾蜷缩到极致又被刷毛的震动逼得张开。
笑声从她嘴里倾泻出来,清亮而剧烈,带着嘶哑的尾音和断断续续的喘息。
李默将刷子搁在一旁,拍了拍手上的膏药残渍,朝那几个围在旁边看热闹的山贼扬了扬下巴,你们也别干站着了,脚上的活儿我亲自来,身上其他地方交给你们。
去,把她胳膊抬起来,腋窝、肚子、腰,哪儿怕痒挠哪儿,一块儿上。
山贼们早就按捺不住了,一听这话立刻散开,分头行事。
两个山贼一左一右蹲到林月如身侧,各自抓住她的一条胳膊往上提起,将腋窝整个暴露出来,那里的皮肤极薄极嫩,平日里被衣袖遮得严严实实,从不见天日。
另外两个山贼则蹲在她腰腹两侧,一个将手掌贴上她的左肋,手指卡在肋骨的缝隙间准备就绪,另一个掌心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李默重新拿起刷子,对准了林月如涂满酥骨膏的右脚足心,准备好了没有?
六只手同时发动。
李默的刷子从脚跟推到脚趾,猪鬃硬毛刮过被膏药泡软的足心,沙沙声密集而持续。
与此同时,左侧的山贼五指并拢探入林月如的腋窝,指腹贴着那片嫩肉飞速搔刮,力道不大却频率极高,像是有一窝蚂蚁在腋窝里乱爬。
右侧的山贼如法炮制,指甲尖在另一侧腋窝的皱褶处来回划动,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那条经络。
肋下的山贼也没闲着,手指沿着肋骨的弧度一根根往上数,每到一根肋骨之间的凹陷处便加重力道按揉,指尖陷进软肉里旋转碾磨。
腹部的山贼则将手掌在整个小腹上来回游走,掌心的老茧蹭过肚脐周围的嫩皮,另一只手的食指时不时戳进肚脐里搅动一下。
五处同时发作,痒意从脚底、腋窝、肋下、腰侧、腹部五个方向同时涌入,像五条河流汇入同一个湖泊,在林月如的身体里炸成了一片汪洋。
哈哈哈哈哈哈……林月如的笑声在第一秒便彻底爆发了,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这次的笑是毫无保留的、铺天盖地的、从灵魂深处被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