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如听到这话,脸色微变,却仍梗着脖子不肯示弱,雕虫小技,你以为林家堡的人会被你这点下三滥的手段吓住?
李默笑了笑,蹲下身来,一手托住林月如的右脚脚跟,将那只白皙纤巧的裸足稳稳地固定在掌中。
他的手掌粗糙宽大,将那只脚完全包住了,指腹的温度贴着足跟的皮肤,林月如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
深褐色的膏体被李默的拇指抹开,均匀地涂在了右脚的足心正中。
那膏体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股灼热感从脚心蔓延开来,紧接着是一种奇异的酥软感,像是有一层温水浸透了皮肤渗进了肌理深处,连骨头缝里都觉得软绵绵的。
林月如的脚背猛地弓起,脚趾张开又蜷紧,小腿肚子抽搐了一下,一声短促的闷哼从齿缝间漏出来。
什么感觉?李默抬头看她。
林月如没有回答,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腮帮子鼓起两条硬线。
可她的脚却在出卖她,那只被涂了膏药的右脚不自觉地蜷缩着,像是要把足心藏起来,十个脚趾头紧紧交叠在一起,覆盖住被涂抹的区域,可膏体已经渗进了皮肤里,藏也藏不住。
李默如法炮制,将左脚也涂满了酥骨膏,两只脚的足心都覆上了一层深褐色的黏腻膏体,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膏药渗入皮肤的速度很快,那股酥软感从足心向四周扩散,脚趾、脚背、脚踝,整只脚都变得绵软无力,像是骨头被抽走了一样。
李默从身后取出一把毛刷,刷毛是猪鬃做的,又硬又密,平时是用来刷锅洗碗的粗家伙。
他将刷毛在掌心试了试硬度,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刷面对准了林月如的右脚足心。
大小姐,忍着点。
刷毛落在足心的第一下,林月如的整条腿便弹了出去。
猪鬃的硬毛刮过被酥骨膏浸润过的皮肤,那种痒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膏药将足心的每一根神经都泡软了、泡发了,像海绵吸饱了水一样膨胀到极致,而猪鬃刷的硬毛又粗又密,一下便刮过一大片区域,将那些泡软的神经全部激活。
哈……一声短促的笑声从林月如嘴里蹦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瞬,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堵了回去。
可那一下已经够了,山贼们轰然大笑,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笑了笑了!大小姐笑了!
果然还是忍不住嘛,哈哈哈!
林月如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药力催的,一半是气的。她瞪着那些哄笑的山贼,咬牙切齿地骂道:笑你娘……哈……闭嘴……
可李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刷子在右脚足心开始正式作业。
猪鬃刷从脚跟起笔,沿着足弓的弧线往上推,硬毛刮过被膏药泡软的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
每一根刷毛都像一把微型的耙子,在足心的软肉上犁出一道道痒意,密集到没有一丝空隙,从脚跟到足弓到前掌,一刷子下去便覆盖了半个脚底板。
哈哈哈……别……住手……林月如再也绷不住了,笑声从齿缝间涌出来,一声接一声,带着压抑的颤音和愤怒的喘息。
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脚背弓起到极限又绷直,小腿在山贼怀里剧烈踢蹬,可那两个人抱得死死的,她的腿根本挣不脱。
李默手上不停,刷子在右脚足心来回推刷,速度不快,每一刷都稳稳地覆盖住整个脚底,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将足心的每一寸皮肤都刷了个遍。
酥骨膏在刷毛的摩擦下被重新激活,原本已经渗进皮肤里的药膏被搅动起来,痒意成倍地翻涌,从脚底直冲头顶。
哈哈哈……你……你这个卑鄙小人……哈哈哈……林月如一边大笑一边骂,笑声清亮却断断续续,每个字之间都被痒意打断。
她的身子在半空中弓起来又落下去,腰腹剧烈扭动,双手在身后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杏眼里笑出了泪花,可那双眼睛里的怒意丝毫未减,在笑声和泪水的间隙里依然锋利如刀。
大小姐嘴还挺硬。
李默换到左脚,刷子从脚跟开始往上推,猪鬃硬毛刮过足弓时故意加了一点力道,刷毛陷入软肉的凹陷里,来回搔刷了三四下。
哈哈哈哈……混账……哈哈哈……你们这群……狗东西……林月如的笑声骤然拔高了一截,左脚的足弓比右脚更敏感,酥骨膏在这里的效果似乎更强,痒意浓烈到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淹没。
她的脚趾张到最大又猛地蜷紧,反复几次后已经不受控制了,十根趾头像是在自己跳舞。
哟,大小姐骂起人了,看来还精神着呢。一个山贼凑上前,嬉皮笑脸地说,您不是林家堡的大小姐吗?怎么笑成这样?在您爹面前也这么笑?
你……哈哈……你算什么东西……哈哈哈……敢提我爹……林月如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脯剧烈起伏,紫衣劲装下的身体随着笑声一阵阵颤抖,可嘴上丝毫不让,我爹要是知道……哈哈……你们这帮蟊贼……哈哈哈……欺负一个姑娘家……他一定……一定会把你们这破寨子……夷为平地……
大小姐,您先顾顾自己吧。另一个山贼接话,您这脚心被刷得红扑扑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想着您爹来救您呢?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呸……哈哈哈……少废话……有种……有种把我放了……哈哈哈……我们单打独斗……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林月如一边笑一边骂,声音虽然断断续续的,气势却一点没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