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不要——!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后背弓起,肩胛骨撑出两道棱线,脖颈后仰到极致,侧垂的长发散落在汗湿的脊背上。
小腹深处那股蓄积已久的热流骤然炸开,阴道软肉剧烈地收缩痉挛,内壁像发了疯一样绞紧金属棒,穴口的嫩肉翕张吞吐。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冲过金属棒的缝隙溅在山羊胡的手背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混着桃花油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
林月如的身体在绳索上剧烈弹动了七八下,每一波痉挛都伴随着阴道的一次强力收缩和一小股液体的涌出,淫水淋淋漓漓地浇在地面上,和着汗水汇成一小摊浑浊的水洼。
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眼角渗出的泪珠沿着脸颊滚落,滴在因乳夹拉扯而红肿发亮的乳房上。
痉挛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平息,林月如的身体瘫软下来,全靠手腕上的绳索吊着,脚尖虚虚地触地,膝盖微微弯曲。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夹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让过度敏感的乳头传来一阵酸楚的余韵。
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两个山贼上前,粗鲁地解开林月如手腕上的麻绳,红肿的勒痕顿时暴露,皮肉外翻泛着淤青。
他们一把将她从李默怀里捞起,像扔破布袋般甩到地上。
林月如的后背砸在粗糙的干草上,刺痒的草屑扎进汗湿的脊背,她本能地想撑起身子爬开,可四肢刚一用力,就软绵绵地瘫了回去——春药的毒火还在小腹里熊熊燃烧,全身骨头像是被抽走了筋,火热的燥意从丹田直窜四肢百骸,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李默狞笑着俯身压下。
李默的体重沉甸甸地覆盖上来,他单膝跪在她分开的双腿间,一手掐住她下巴强迫她仰视,另一手扶着那根还沾满她阴精的粗硬阳具,对准那片焖熟饥渴的骚肉肥屄。
龟头刚抵上肥嫩阴唇外沿,林月如的腰就不由自主地一颤,阴唇条件反射般绽开,黏腻雌穴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入侵者。
“唔……”她闷哼一声,杏眼瞪大想骂,可李默腰身猛地下沉,阳具噗嗤一声整根捅入,龟头直撞子宫口,内壁媚熟的雌畜骚屄褶皱层层裹紧,湿滑滚烫的肉套像无数小嘴在啜饮茎身。
“啊哈啊啊啊……”林月如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不再是先前的高亢尖叫,而是酥软绵长的娇吟,带着春药催发的媚颤。
她的身体在药力支配下彻底失控,原本该有的抵抗化为迎合——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臀部扭动着追逐更深的撞击,那片肥屄内壁蠕动着绞紧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淫水泡沫,插入时又发出啪啪的肉击声,爱液飞溅到李默的小腹和大腿上,凉风一吹黏糊糊的,乳尖摩擦着李默的胸膛,激起阵阵酥麻电流直冲脑门。
身后,一名膀大腰圆的山贼狞笑着跪下,托起她两条雪白的长腿扛在肩上,露出那朵粉嫩紧缩的菊蕾。
他毫不客气地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对准后庭猛地一挺。
“噗嗤——”阳具硬生生撕开括约肌,肠壁被撑成薄薄的肉环,层层褶皱被迫展开,带来一股撕裂般的刺痛,直冲尾椎。
林月如的身体猛地一僵,上半身弓起,双手乱抓干草:“停!后面不…啊啊啊啊啊啊!!!”
痛楚如火燎般炸开,可春药的效用更快,肠道内的异物感迅速转化为充实的胀满快意——那根粗物在直肠里进出,摩擦着敏感的前列腺区,每一下抽送都碾压着神经末梢,痛后即是酥痒的浪潮。
前后两洞同时被填满,中间那层薄薄的嫩肉隔成了战场,李默在前猛撞,山贼在后狠顶,两根阳具隔壁相磨,龟棱刮过彼此留下的印记,热浪从盆腔中心向外扩散,像熔岩在体内奔涌。
林月如觉得下面烧起来了,前后夹击的摩擦让媚熟的雌畜骚屄和菊穴同时痉挛,快感如海啸般冲击大脑,视野模糊,意识飘忽欲仙。
“呼哧……呼哧……”她喘息着,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混着汗珠咸涩入嘴,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腰臀疯狂扭摆,主动套弄前后两根肉柱,阴道嫩肉吮吸着李默的茎身,肠壁绞紧山贼的阳具,像两条饥渴的雌蛇在争夺猎物。
不等她缓神,另两名瘦猴似的贼人抓起她软绵绵的手,按在各自勃起的阳具上。
她们的手掌被迫包裹住滚烫的肉柱,五指本能地握紧上下套弄,掌心感受到茎身的脉动和龟头的伞状膨胀,指缝间渗出前液的滑腻。
其中一人甚至把龟头怼到她指尖,强迫她抠挖马眼:“大小姐的手真软,撸得老子爽死了!”林月如的指尖发麻,摩擦的热意顺着手臂窜到肩头。
另一边,一名矮胖贼人捧起她一只玉足,将紫红龟头贴上粉嫩脚心,来回碾压摩擦。
脚底的嫩肉被龟棱刮得又痒又烫,足弓高高弓起,脚趾蜷缩成团,痒意如万蚁噬骨直钻心脾:“嘻嘻嘻嘻你们…你们不要一起呀!!啊啊啊太刺激了哦哦哦哦哦哦!!!”林月如的笑声尖利破碎,带着哭腔和媚颤,脚心的酥麻与全身的多重快感叠加,大脑嗡鸣一片,眼前金星乱冒。
全身的感官被淹没,前后洞的胀满摩擦、手上的套弄热浪、脚心的龟头碾压,再加上春药焚烧的燥热,所有刺激汇聚成洪流,一波波推向巅峰。
林月如的身体开始剧烈左右挣扎,双腿乱蹬,脚趾在龟头上乱抓;腰臀狂扭,阴道嫩肉和菊穴同时用力收缩,层层褶皱绞杀入侵者,像两张贪婪肉嘴死死咬住不放。
她的杏眼骤然上翻,只剩眼白,香舌从嘴角歪吐而出,涎水拉丝滴落,脸庞扭曲成崩坏的骚货发情雌脸,鼻翼翕张大口喘气,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尖叫:“啊啊啊……要……要死了……哦哦哦!!!”
高潮如雷霆炸裂,从小腹深处喷薄而出,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涌出,浇灌李默的龟头,顺着结合处喷溅四溅,浸湿了大腿内侧和干草。
菊穴也跟着痉挛,肠液混着前液淌下,黏糊糊地涂满臀缝。
她的身躯在极致快感中左右摇晃,腹肌绷紧抽搐,乳肉颤巍巍晃荡,脚趾死死扣住贼人的龟头。
李默被绞得低吼一声,腰身猛顶几下,龟头胀大,滚烫精浆直射子宫壁,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填充着每一道褶皱,多到从穴口倒灌而出,拉出长串泡沫。
身后山贼也闷哼着射出,精液灌满肠道,鼓胀的热流让她小腹微微隆起;手上和脚上的贼人同时缴械,手掌和脚心被淋满黏腻的白浊,腥臊气味弥漫开来,精液顺着指缝和足弓淌下,凉风一吹发烫发黏。
但其他山贼等不了,迫不及待地解开裤腰带,粗硬的阳具已经涨得通红,龟头渗出透明的浊液。
他走到林月如身前,双手掐住她的腰,将胯骨往前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