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如拼命合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青筋浮起。
但两个山贼的力气合在一起远非她此刻能抗衡,双腿被一点点掰开,膝盖展露,大腿内侧涂满油膏的嫩肉逐渐袒露,最后整个腿间毫无遮掩地敞开在昏黄的灯火下。
放开……你们这些杂碎放手!林月如的声音已经哑了,仍在嘶声怒骂,脖子上的筋腱绷成一条条凸起的棱。
山羊胡蹲下身,视线平齐地端详着她的私处。
桃花油涂过的阴唇泛着水润的粉色,饱满的外唇微微翕张,因为药力的作用充血肿胀,比正常状态鼓胀了近一倍,两片肉瓣之间的缝隙渗出细细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拉出一缕银丝。
他用拇指拨开外唇,里面的内唇薄而嫩,颜色比外唇深些,呈淡紫的嫣红,湿润地贴在一起。
林大小姐身子养得不错,山羊胡自言自语般说了句,伸手从木箱里取出一根金属棒,约筷子长短,顶端膨大成圆球形,球面覆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像是兔绒一类柔软的毛。
林月如余光瞥见那东西,浑身一僵,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真实的恐惧:你要干什么……别碰那里!
山羊胡没理会她,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阴唇两侧轻轻分开,右手持金属棒探入。
冰凉的金属触及外唇内壁的一瞬,林月如的腰猛地弹起,小腹的肌肉抽搐着收紧。
棒身缓缓推进,绒毛拂过内壁嫩肉时带起一阵酥痒,和桃花油的药效叠加在一起,那片薄嫩的黏膜像被点燃了一样,每一根绒毛的触碰都化成一簇细小的火花。
金属棒的圆球顶端抵到了阴蒂包皮的位置。
山羊胡手腕微转,用球面将那层薄皮轻轻往上挑开,露出了藏在底下的小小肉粒。
阴蒂在药力作用下已经充血肿胀,从包皮下探出半粒大小的红尖,颜色比乳头还要鲜嫩,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珠。
绒毛贴上阴蒂的那一刹那,林月如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剧烈抖动,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尖锐的气音。
那层绒毛柔软到几乎没有触感,可正因为柔软,它带来的刺激才更加磨人,不像硬物的撞击可以咬牙扛过去,而是千千万万根极细的毛尖同时拂过阴蒂表面密布的神经末梢,痒意细密绵长,无处可逃。
山羊胡的手腕以极小的幅度旋转,绒毛在阴蒂上画着圈,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偶尔加快频率快速颤动几下,又骤然放缓,改成一根一根似的缓慢摩挲。
林月如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两枚乳夹随着乳房的晃动不断牵扯乳头,上下两处的刺激在她体内汇成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向四肢蔓延。
不……不要……她的声音变了调,不再像骂人,更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求饶。
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被掰开的双腿试图合拢却挣不动,小腿肚子绷成石头一样硬,脚趾蜷缩到发白。
山羊胡从木箱里取出第二根金属棒,形制与第一根相同。
他一手维持着第一根棒在阴蒂上的旋转,另一手将第二根棒探向阴道口。
金属球抵住穴口时,林月如的阴道痉挛着收紧,穴口的软肉绞成一圈褶皱。
他稍一用力,球面滑了进去,内壁湿软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温热的黏膜紧紧吸附着金属表面,绒毛被压在棒身和阴道壁之间。
棒身在阴道内缓慢推进,山羊胡的手指精确地控制着深度和角度,圆球在内壁上逐寸碾过,感受着黏膜下软肉的厚度和弹性的变化。
推进到大约第二个指节的深度时,球面触碰到阴道前壁上一处微微隆起的区域,那里的触感与其余地方截然不同,内壁略粗糙,像一小片蚕豆大小的海绵体,按压时能感觉到下方有较硬的组织。
林月如的腰突然塌了下去,小腹像被人从内部攥住了一样猛烈收缩,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来,又高又颤,尾音带着哭腔。
啊——嗯——!
她立刻咬住下唇,咬得太用力,下唇渗出一丝血。
但那声呻吟已经泄露了她不想承认的一切。
山羊胡找到了他要找的地方,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手腕轻转,让绒毛贴着那处隆起缓缓剐蹭。
那根绒毛棒在G点上画起了小小的圆圈,力道极轻,绒毛只是虚虚地拂过黏膜表面,却恰恰是最磨人的程度。
与此同时,另一根棒在阴蒂上的旋转也没有停,两处刺激同时涌进来,林月如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事物失去轮廓,只剩下身体里那股不断攀升的热浪。
你们……我不……啊……住手……
她的话语支离破碎,已经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阴道内壁的软肉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金属棒,像是在吞咽,又像是在挽留。
穴口渗出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会阴淌到臀缝里,滴答滴答落在地面的泥土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山羊胡加快了手中两根棒的频率,阴蒂上的绒毛快速颤动,G点上的绒毛改为前后短促地剐蹭。
林月如的腰彻底失控,小腹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抽搐,被掰开的双腿剧烈发抖,膝盖来回打颤,脚掌在地面上蹭出杂乱的痕迹。
两枚乳夹随着乳房的疯狂晃动不断拉扯乳头,乳尖肿胀到极限,颜色紫红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