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在那样一个晃动的瞬间,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踮起脚尖。
这一次,她吻了他的嘴唇。
赵四没有趁势扑上去。
他只是伸手将面前这张书案上的笔墨纸砚轻轻推到一侧,然后扶住她的腰,让她靠坐在书案边缘。
她的双腿在他身前微微张开,裙摆绞在案沿上。
他没有急着解自己的衣带,而是跪了下去,在她身前。
她低头看他,双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化作一声短促的抽气。
他的手从裙摆下探入,将她绣鞋外的素袜褪下,然后捧起她一只脚,低头吻在她脚踝上。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扶住案沿,没推开他。
他吻过她的脚背,吻过她的脚趾,然后嘴唇沿着她的小腿内侧向上,印下一路灼热的湿痕。
她咬着唇不肯出声,但闷在喉间的尾音却越来越急促。
他将她的裙摆一寸一寸推上去,直到双膝以上完全露出。
她的手紧紧抓着案沿,指节发白,但没有说“停”。
当他终于伏在她两腿之间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呻吟,随即用拳头堵住了自己的嘴。
他起身时,腰间的粗布裤带已经松开了。
那根粗长贲张的阳物在烛光下青筋盘虬,硕大得与她娇小的身形不成比例。
她微微睁大了眼,但没有像当初大嫂那样惊呼,只是愣了一瞬,便垂下眼帘,像默许了什么。
他把她从书案边抱下来,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书案上。
那姿势让她弯成一道柔美的弧线,腰窝深深凹下去。
他扶着她的胯骨,慢慢推进。
她咬着唇,将头埋在交迭的手臂上,整个人从脚尖到发丝都在细细地抖。
“疼?”他停住。
她摇头。然后他全部进去了。
她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胀。
她从未被人进入得这样彻底。
二少爷体弱多病,性子又温和斯文,床笫之间总是极尽温柔,生怕弄疼她。
她的身子几乎从未真正被撑开过。
而现在,这个蹲在地上劈了半年柴的粗鄙泼皮,正用他那双生满厚茧的手握着她细嫩的腰,从他曾钉过门槛的位置,从他曾磨过墨的地方,一点点楔入她的最深处。
他开始动。
先是极慢,每一退都几乎完全抽出,每一进都让她踮起的脚尖微微离地。
她双手死死撑着案沿,把自己的呻吟全都吞进肚子里,只逸出一两声极轻的、仿佛被水浸过的鼻音。
然后他的速度渐渐快了,不再是试探,也不再是克制。
那张书案被他撞得咚咚地响,案脚在砖面上一点一点往前蹭,蹭出一道刺耳的拖痕。
她终于叫出声来。
“……轻……啊……”是痛还是舒服,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与那张书案被推得摇摇欲坠的榫卯声混在一处。
赵四俯下身,从背后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粗石:“二少奶奶,叫四郎。”
她摇头,用残存的理智。
然后他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