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去的时候,跳蛋还在震动。
他伸手把它抽出来,随手扔到一边的地毯上,然后把链子解开,眼罩也摘了。
光线重新刺进来的瞬间,我眯起眼,看见自己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膝盖红得发烫,嘴角残留着唾液的痕迹,地毯上、床边散落着各种面额的现金。
他已经站起身,随意用纸巾擦了擦自己,语气恢复了最初的笑嘻嘻:“钱都在那儿,自己收好。我去冲个澡。”
他进了浴室后,水声很快响起。
我一个人坐在地毯上,看着散落各处的现金,手指还有些发麻。
跳蛋被抽走后,下身空落落的,却残留着被强行撑开和持续震动后的酸胀。
膝盖上跪出的红痕火辣辣地疼,嘴角也能感觉到之前残留的唾液已经干了,有些紧绷。
我慢慢把钱一张张捡起来,仔细数过,确认今天总共收到了六千五,才全部放进包的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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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停了。
他擦着头发出来,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笑嘻嘻地看了我一眼,说了句“钱收好,下次有机会再找你”,就拿起包往门口走。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几乎是立刻拿出手机。
找到他的对话框,直接删除,再拉黑。
动作很快,却带着一种急切的、几乎是逃离的意味。
做完这些,我才靠着床沿坐下,看着自己刚刚拉黑的界面,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轻松。
钱虽然已经进了包里,可刚才被牵着链子爬、被叫小母狗、被当成一件只负责张开腿的物品使用的画面,还在脑子里反复回放。
钱够多,就能忍。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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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恶还在,羞耻还在,可最终让我把那些指令一条条执行下去的,确实是不断增加的现金。
从最初的五千,到后来的六千,每一笔加码都像在交易我仅存的一点底线。
我清楚自己在被物化,却还是选择了继续。
这个认知比身体上的酸胀更让人难受。
后来的日子里,他还曾换了个号码重新发来消息,语气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问我什么时候有空。
我看了一眼,直接忽略,没有回复。
再后来他又换了一次,我照旧无视。
到最后,消息就彻底停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把包抱在怀里。
六千块就在里面,沉甸甸的,能填上这个月好几个缺口。
可一想到刚才自己戴着眼罩、被牵着链子在地毯上爬的样子,胃里就一阵阵发紧。
被完全当作物品使用的感觉,像一层怎么也揭不开的膜,紧紧贴在身上。
命令、羞辱、链子、跳蛋、还有自己最终因为钱而选择忍受的每一个瞬间,全都清晰地留在记忆里。
我站在花洒下,看着水流进地漏,忽然很清楚一件事——今天,我第一次真正看见自己仅存的那点尊严,是怎么被一点一点按在地上的。
而按下去的,不只是那个男人,还有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