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落下来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扎进心里。
我盯着那几张红色的纸币,最终还是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嘴里的动作上,强迫自己继续。
跳蛋的震动已经让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的液体把腿根弄得湿黏。
再往后,他拿出一条黑色的眼罩和一根细细的狗链,链子一头连着项圈。
“戴上这个。”
我摇头,声音发紧:“眼罩和这个……我有点接受不了。”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明显,又从钱包里抽出一叠整的一千块,直接塞进我还握着跳蛋遥控器的手里。
“戴上。就爬一会儿。加一千,到现在总共六千五了。爬完就结束这环节。”
我握着那叠额外的钱,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最终还是慢慢把眼罩戴上。
视线陷入彻底的黑暗,世界只剩下听觉、触觉和体内持续的震动。
脖子上随即被扣上了凉凉的金属项圈,咔哒一声轻响后,链子被他牵在手里。
“四肢着地。爬。”
我被迫俯下身,手掌和膝盖同时触到地毯。
链子轻轻一扯,我就往前膝行。
他牵着我,让我在房间里像狗一样慢慢爬。
命令一声接一声,语气完全是支配式的:“抬头,看前方——哦对,你现在看不见。”“屁股再抬高点。”“转个圈,对,就这样。”
每爬一步,跳蛋的震动就更清晰一分。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听见自己的膝盖摩擦地毯的细微声响,能听见他偶尔发出的低笑,还能听见链子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语言羞辱也开始了。
他叫我“小母狗”,说我爬得真像样,腰扭得挺自然,又说“钱给到位了,什么姿势都肯摆”。
每一句话都像巴掌打在脸上,滚烫又羞耻。
可我没有停下。
链子被扯动时,我只能跟着往前,体内的跳蛋把堆积的刺激一次次推向更高。
就在我爬到床边、手掌刚刚摸到床沿的时候,他忽然绕到我身后。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按住我的腰。
安全套的包装袋撕开的声音在黑暗中异常清晰,下一秒,硬热的东西就抵了上来。
他没有太多停留,腰一沉,整根从后面直接插了进来。
跳蛋还在里面剧烈震动,被突然进入的肉棒一挤,刺激瞬间翻了倍。
我整个人往前一扑,却被脖子上的链子拉住,只能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被迫承受一下下又重又深的顶弄。
“自己把腰塌下去。叫出声来。”
他的语气完全是命令,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小腹上的肉随着动作不断拍打在我的臀部,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
黑暗中,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完全填满、被当成一件只负责张开腿承受的物品。
跳蛋被挤在最深处不断震动,和抽插的频率叠在一起,把快感强行堆积到几乎失控。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内壁一阵阵收缩,却让他进出得更顺畅。
“真紧……小母狗被玩成这样还在流水。”他一边顶一边继续羞辱,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钱给够了就该好好伺候,对不对?自己说。”
我被迫挤出破碎的声音,却更像压抑的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动作加快到几乎凶狠的程度。
最后几下又深又重,整根埋在最里面,低低骂了一句什么,射在了安全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