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什么,只是把前端抵上来,腰一沉,整根慢慢推进去。
被进入的瞬间,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这和被强制那次不一样。
这次是我自己躺在这里,自己张开腿,自己让一个陌生男人进来。
安全套的橡胶味混着他的体温,一点点填满身体。
我把脸转向旁边,盯着窗帘的缝隙,眼睛却渐渐有些发酸。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和老公做的时候——那时候是亲密,是习惯,是累了一天之后的靠近。
而现在,只有交易。
四千块,买走了我身体的使用权。
男人开始动起来。
动作不算快,也不算狠,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却没有多余的脏话。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次次撑开,又合拢。
黑丝还穿着,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床单。
我咬着下唇,尽量不发出声音,可偶尔还是会漏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
心理上的抗拒和身体上的生理反应搅在一起,让我几乎想立刻推开他。
可我没有。
手只是抓紧了枕头边缘,忍着。
大概十多分钟后,他的动作忽然加快,低低喘了几声,随后停住。我能感觉到安全套在里面微微胀了一下——他射了。
他退出去,把套子摘下来,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然后拿过纸巾,简单擦了擦自己。
我还维持着躺着的姿势,双腿有些发软,下身残留着被使用过的感觉。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眼角有什么东西滑落——一滴泪,无声地渗了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最后没入头发里。
男人看见了。
他沉默了几秒,从自己的钱包里又抽出几张百元钞,大约三四百,放在电视柜上那叠四千旁边。
声音依然平淡:“看你也不容易,刚出来做。下次会好一点。技术练练就行。”
我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坐起身,点了点头。
眼泪已经擦掉了,可眼眶还是红的。
我抓起自己的衣服,几乎是逃进浴室。
门关上的瞬间,我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双手捂住脸,肩膀无声地抖了很久。
热水再次开到最大。
我站在花洒下面,把刚才所有的触感、味道、声音,都试图冲掉。
可冲不掉。
腿间的酸胀、嘴里残留的味道、脚心被摩擦过的余热,还有那些刚刚被灌进脑子里的词——漫游、胸推、毒龙、口爆……它们像烙印一样,留了下来。
我知道,从今天起,自己真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