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像潮水一样一遍遍漫上来。
我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只是为了那四千块。
可身体却诚实得很,眼眶渐渐发热,呼吸也乱了。
技术生疏得要命,节奏时快时慢,有时候含太深就忍不住想干呕。
男人没有骂我,只是低低喘着,偶尔说一句“舌头动一动”或者“慢一点”。
就这样过了大概七八分钟。他的东西已经完全硬了,前端渗出的液体混着我的唾液,把整根都弄得湿亮。他忽然按住我的肩膀,让我退出来。
“够了。用脚吧。”
我抬起头,嘴唇还沾着水光,有些茫然。
男人已经往床中间挪了挪,示意我躺到他对面。
我爬上床,按他的要求把两条穿黑丝的腿并拢,脚心相对,夹住他的肉棒。
黑丝的触感隔着一层,却还是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
他抓住我的脚踝,开始自己前后抽动,龟头一次次蹭过我的脚心和脚趾缝。
“夹紧一点。”
我照做了。
丝袜被摩擦得渐渐发热,脚心也开始发麻。
就在这时,男人的话多了起来。
他一边用我的脚摩擦自己,一边用一种近乎教学的口吻,慢慢开口。
“第一次吧?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他的声音带着点喘,却意外地平静,“外围要会的东西不少。我今天教你,你记住。”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别到一边,耳朵却竖了起来。
“先说漫游。”他继续道,动作没停,“就是用舌头把客人全身都舔一遍。从脖子开始,锁骨、胸口、腹肌,一路往下。别急着碰下面,先让人舒服。舌头要软,要会打转。”
他说着,自己伸手点了点胸口的位置,像在示范。
“然后是胸推,也叫波推。用你的乳房夹住,上下磨。或者用乳房去按摩客人的全身——胸口、胳膊、大腿,都行。你条件不错,胸够软,这一项会很加分。”
我的脸烫得厉害。黑丝脚还在被他的东西来回摩擦,每一次滑动都提醒我现在正在做什么。
“臀推也一样。用屁股夹住,前后晃。有些客人就好这个。”他顿了顿,呼吸重了一些,“口爆的时候,射在嘴里不能吐,要吞下去。全部。吐出来客人会不高兴,下次就不找你了。”
我的手指悄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毒龙,也就是毒龙钻。用舌头去舔、卷、钻客人的肛门。很多人爱这个,又刺激又羞耻。你得学会把舌头伸进去转。”他的语气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还有冰火。嘴里先含冰块,再含热水,交替着给人口交。温差会让人受不了。这两样,以后有机会你都得试。”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一下,看着我。
“还有A面和B面。A面是客人躺着,你在上面服务;B面是客人趴着,你从后面或者侧面弄。姿势不同,力道和技巧也不一样。记清楚。”
我听得耳根发烫,却还是一点一点把这些词记进脑子里。
漫游、胸推、臀推、口爆、毒龙、冰火、A面、B面……每一个词都像在往我身上刻字,提醒我自己已经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足交又持续了一会儿。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忽然松开我的脚,自己拿过床头的安全套,撕开,熟练地给自己戴上。
“躺好吧。”
我照做了。
双腿被他分开的时候,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进来,而是先用手在我腿间摸了摸,发现那里已经有些湿——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刚才那些羞耻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