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个人收拾整齐出来,Natalie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
Natalie是甘姐的人,却坏了郑观应的事,他出来后也没多看一眼,由着老婆去处理。
他重新坐回钓虾池边,点了根新烟。
甘姐挥了挥手,手下人便停了手。
她坐回钓虾杆旁,也没看Natalie,眼睛盯着水面那根浮标。
她赚的是皮肉生意的血汗钱,比不得郑观应枪杆子上来钱快,舍不得钓斑节虾,浮标一沉,拉上来一只罗氏虾,递给手下去烤。
虾壳刚在炭火上噼啪响起来,甘姐才开口。
“你知道你今天为什么挨这顿打?”
Natalie这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撑在地上的手都在抖,摇了摇头。
“我让你去陪程天朗,是让你把人哄开心了。不是让你去钓凯子的。现在你一条丝袜,弄得我两头得罪人。”甘姐说着,接过手下递来的烤虾,掰开虾头,嗦了一口虾膏,“你说,我打你一顿,出出气,过不过分?”
Natalie拼命摇头,嘴皮子哆嗦着,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程天朗那天晚上,睡了你没有?”
还是摇头。
甘姐把虾壳丢进碟子里,从鼻子里出一声:“废物。”
不过顿了一下,又说:“没睡成也好。”
不然陈宝珠那边还真不好交代。
手下递过来纸巾给她擦手,甘姐边擦边说:“一会儿我带你去见个人,一五一十老实交代。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别往外说。要是能把她给哄好了,你这条命,就算保住了。”
———
回砵兰街的路上,郑观应亲自开车。甘姐歪着身子坐在副驾,把裙子捋到大腿根。
“又不是几百年没干过逼了,至于这么用力吗?现在逼都是肿的,坐着都难受。”
郑观应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手伸过来给老婆揉逼。
“等回了家,给你好好消肿。”
甘姐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好好开你的车。”
郑观应把粘满逼水的手指放进嘴里嗦干净:“心肝的水,就是甜。”
“郑观应!”甘姐受不了了!
“好好好,开车开车。”他笑着把目光收回路面上。
甘姐把裙子放下来:“倒是没想到宝珠那丫头,手段这么厉害。绑住了霍肇珩不说,还能让程天朗为她浪子回头,五年没沾过荤腥。”
陈宝珠和程天朗那段过往,知道的人不多。
但Becky知道,Becky知道,甘姐就知道。
再加上陈宝珠已经被霍肇珩带着,以“交往五年女朋友”的身份正式在香港亮了相。
如今有心思的人,都在打听这陈宝珠到底是什么来头。
郑观应:“五年算什么,我可是除了你,这辈子都没碰过别人。”
甘姐横了他一眼:“是不是还委屈你了?”
这些年,他们夫妻俩聚少离多,甘姐不是没想过干脆金盆洗手不干了,到印尼去陪他,但在香港当大家姐,还是到印尼当大嫂,几番考虑,最终还是留在砵兰街当甘姐。
“不委屈不委屈。”郑观应赶紧摆手。
甘姐没接他这个话茬:“说正经的,要是程天朗真为了条丝袜,不跟我们合作怎么办?”
“那也只能说明,他本来就不想跟我们合作。有没有这茬,结果都一样。”
“我要早知道这五年他身边没人,是在等陈宝珠,我那晚就不给他安排人了。”
“倒也不全是坏事。至少你有了由头去找陈宝珠。现在程天朗、江耀宗、霍肇珩,都因为她成了穴兄弟。你把她哄好了,还怕没有和程天朗合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