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刺骨的冷。
她抱着肩膀,牙齿不停地打颤。
在这种极度的寒冷中,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异样的燥热,那是求生的欲望,也是长期压抑的苦闷。
她伸出颤抖的手,探进了碎布之下。
以前在景仁宫,她有上好的暖玉磨成的玉势,还有专门伺候洗浴的宫人。可现在,她只有自己那双生了冻疮的手。
“唔……”
秦妩闭上眼,手指触碰到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虽然被掐得生疼,可指尖传来的触感依然让她忍不住颤栗。
她用力揉搓着那两团雪白的肉浪,想象着有一双宽大、粗糙、充满了男人味的手,正死死抓着它们,要把它们揉进胸膛里。
她脑子里幻想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男人长得很英俊,肩膀宽阔得能遮住风雪,眼神里带着野兽般的侵略性。
他不会像老皇帝那样,哆哆嗦嗦地连衣服都脱不利索,只会粗暴地把她按在桌子上,撕开她的尊严,用那根火热的东西填满她。
老皇帝萧元康……想起那个男人,秦妩胃里就一阵翻腾。
老皇帝当初纳她为妃时,就已年过不惑,身体早被酒色掏空了。
每次临幸,他那根又短又细的东西,顶多只能在她的阴道口蹭一蹭。
他气喘吁吁地忙活半天,连她的处女膜都破不开,最后只能嘟囔着“你这身子福薄”,然后一脸晦气地离开。
“骗子……都是骗子……”
秦妩低声咒骂着,手指用力扣进了自己的大腿根。她掰开那两瓣肥硕的阴唇,指尖摸到了那颗已经肿大如豆的阴蒂。
“哈……啊……”
她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在黑暗中剧烈起伏。
由于没有润滑,指尖的摩擦带来阵阵辛辣的痛感,可这种痛感却让她愈发兴奋。
她想象着那个强壮的男人正骑在她身上,用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径。
“用力……操我……快点操死我……”
她嘴里吐出最下贱的词汇,那些白日里听到的辱骂,此刻竟然成了催情良药。
她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被俘虏的奴隶,正被那个英俊的将军肆意玩弄。
手指猛地捅进了那道紧致得可怕的窄缝里。
哪怕已经三十九岁,哪怕生得这样丰满,由于从未被男人真正进入过,那里面依然像未开垦的荒地一样干涩、狭窄。
手指的进入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紧接着便是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
“啊!——”
秦妩猛地挺起腰,丰满的臀部在炕席上剧烈摩擦。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也打湿了那堆碎布。
她的身体如痉挛般颤抖着,乳浪翻滚,眼神涣散,在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她终于逃离了这冰冷的碎玉轩。
高潮过后的余韵是苦涩的。
秦妩躺在黑暗中,听着自己逐渐平复的呼吸,眼泪无声地滑进鬓角。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脏,也真的很可怜。
活了近四十年,顶着贵妃的名头,到头来竟然连一天像样的女人都没做过。
没有人爱她,没有人抱她,连她的家人都恨不得她立刻死在这儿,好抹掉秦家的污点。
“大伯……大哥……你们真的不来救妩儿了吗?”她呢喃着,声音里透着绝望。
窗外的风刮得更紧了,吹动破旧的窗纸,“哗啦哗啦”作响。
不知怎的,秦妩突然想起了楚玄策。
那是她的义子。楚烈那个私生子,那个刚进宫时瘦瘦小小、眼神却像狼崽子一样狠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