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强忍着指尖的剧烈颤抖,点开了隐藏系统下的支付与账单记录。
屏幕上跳出的一条条转账明细,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脸上——沈文钧几乎每个月都会定期向“野爹”转去数额不菲的金额,而在转账备注那一栏里,赫然写着极其下贱卑微的字眼:“本月给野爹的上供”,“孝敬野爹的茶水费”。
她又点开了购物软件。
虽然订单记录和购物车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但当她点开“收藏的店铺”时,赫然发现里面收藏的全是高阶的情趣用品店。
看着这冰冷而恶心的铁证,苏婉晴眼角滑下一滴绝望的泪水。
此时此刻,她心里再也没有半点侥幸。
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苏婉晴双眼无神,娇躯剧烈地颤抖着。
一切谜底彻底揭开。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沈文钧醒来时,发现苏婉晴早已坐在床沿上,双眼泛着红血丝,静静地凝视着他。
“婉晴……你怎么醒得这么早?怎么这么看着我?”沈文钧心里微微一慌,试探着伸手去拉苏婉晴。
苏婉晴避开了他的手,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沙哑:
“文钧,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了。在我心里,你一直是个体贴、担当的好丈夫……你实话说,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沈文钧眼神闪烁了一下,强作镇定地笑了笑:“怎么会呢婉晴?你想多了,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那赵铁山呢?”苏婉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陡然变得冰冷硬邦起来,“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当初你为什么非要逼着让他住进我们家里来?他天天在家里穿着短裤到处走,甚至……甚至为老不尊!你到底知不知道?!”
听到“赵铁山”三个字,沈文钧脸上瞬间划过一抹剧烈的慌乱与心虚。
但他很快又将这股慌乱遮掩了过去,有些讨好地搂住苏婉晴的肩膀,劝说道:“哎呀婉晴,他就是个老家来的粗人,不懂规矩……咱们说好了就让他住两个月,看着这时间也快了,到时候我亲自把他送走,好不好?你别跟一个老头子计较了。”
“沈文钧,我再问你一遍。”苏婉晴转过身,一字一顿地看着丈夫的眼睛,“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
看着苏婉晴那几乎要看穿灵魂的眼神,沈文钧心头猛地一跳,但一想到事情败露的恐怖后果,他只能硬着头皮拍着胸脯保证:
“婉晴!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我对天发誓,我这辈子最爱的就是你!我绝对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我要是有一句假话,让我天打雷劈!”
听着丈夫口中那虚伪至极的誓言,苏婉晴的心彻底凉透了,像是一块沉入万丈冰潭的巨石。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仅是个心理变态的同性恋,绿帽奴,更是一个满口谎言、毫无尊严可言的懦夫。
苏婉晴暗暗咬紧牙关,在心里做下了绝狠的决定:等到这两个月期限一到,无论如何也要把赵铁山这个恶心的老头彻底赶出去!
接着,她就要立刻、彻底地跟沈文钧协议离婚,离开这个万劫不复的魔窟,接着她便拿起手机,开始联系自己某个当律师的好闺蜜。
然而,苏婉晴根本不知道,等她起身去洗手间洗漱后,沈文钧便慌慌张张地溜出了卧室,径直走向客厅,恭敬地跪在了赵铁山脚边,将早晨夫妻俩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全部做了汇报。
听完汇报,沈文钧有些担忧地抬起头,试探着说:“野爹……我看婉晴今天脸色特别难看,语气也硬得很,我怕她已经知道……”
赵铁山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闻言轻哼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与邪淫:“哼,怕什么?老子要的就是让她知道!”
沈文钧闻言更加慌神,带着几分惶恐哭丧着脸道:“可是……野爹,我怕她跟我闹离婚啊!要是她真要……”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沈文钧脸上,把沈文钧打得脑袋一偏,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没用的东西!瞧你那点出息!”赵铁山啐了一口骂道,“你以为不闹这一出,你俩就能长久了?你那小鸡巴管用吗?你这窝囊样能满足得了你老婆?她迟早得跟你离婚!放心吧,一切老子早就替你谋划好了,由不得她搬出去。”
赵铁山收起恶狠狠的面孔,压低声音问道:“对了,上次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
沈文钧捂着红肿的脸,连连点头:“准备好了!野爹,早就照您的吩咐全都准备好了,一样不差。”
“哼,很好。”赵铁山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狰狞而狂妄的笑意,拍了拍沈文钧的脸颊,“到时候,老子怎么说,你就怎么做,给我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