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夜晚,家里的气氛看似恢复了一丝久违的平稳。
沈文钧主动端来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微笑着递给苏婉晴,声音温柔得有些过分:“婉晴,这段时间我工作太忙,忽略了你。今晚我已经把事情都处理好了,等会儿在床上……让我好好伺候伺候你,算是向你赔罪,好不好?”
苏婉晴接过水杯,看着眼前这个虚伪至极的男人,心里发出一阵冰冷的讽刺。
她太清楚沈文钧那张面具下的肮脏了。
但不知为何,今晚从刚喝完水开始,她的身体深处就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在蠢蠢欲动,小腹下方隐隐发烫,连带着小逼里都有微弱的水汽在悄然滋生。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得到过释放,又或许是对那个冰冷现实的自暴自弃,苏婉晴冷冰冰地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卧室。
换上轻薄的丝绸睡裙躺在床上,那股莫名其妙的生理冲动越来越强烈,让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磨蹭着。
没过多久,沈文钧推门走了进来。
他走到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有些讨好地软声说道:“婉晴,今晚咱们玩点不一样的……戴上这个好不好?我看网上说戴上眼罩看不到东西,感官会更敏感,我想让你更舒服一点。”
苏婉晴本能地想要伸手推开。
但在昏暗的灯光下,感受着体内的火热,又想到沈文钧之前用舌头伺候她时的快感,她的理智最终被欲望压下去了几分。
而且在她心里,沈文钧虽然懦夫、变态,但过去这么多年,至少从未敢在肢体上真正暴力伤害过她。
“随便你……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太久。”苏婉晴别过脸,冷冷地抛下一句。
沈文钧喜出望外,连忙将黑色眼罩小心翼翼地戴在了苏婉晴那张精致娇艳的脸上。
视线陷入漆黑的瞬间,苏婉晴的听觉与触觉被无限放大。
她正静静等待着丈夫的亲吻,突然,一阵沉重而带有强烈压迫感的脚步声踏上了床垫!
紧接着,一股浓烈、暴戾、充满了熟男粗粝汗味与雄性膻味的体气,排山倒海般将她笼罩!
“文钧……?”
苏婉晴心里猛地一紧,还没来得及多想,一双大手便极其有侵略性地覆上了她的娇躯!
那绝不是沈文钧那双文弱、单薄的手!
那双手又大又硬,掌心布满了粗糙的硬茧,带着灼人的热度,狂暴地在她光洁的身体上揉捏起来。
那双手太懂如何拆解女人的抵抗了,指节精准地掐住她高耸雪白上的红豆,狠狠一拧、一拔!
“啊嗯……!”
苏婉晴娇躯剧烈一震,一声音色娇嫩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喷涌而出。
身体里的那股怪异药效与被侵犯的惊吓碰撞在一起,反而让她的敏感度飙升到了顶点。
“你……你不是文钧!你是谁?!放开我!”
苏婉晴慌乱地想要伸手去扯眼罩,可那双粗粝的大手速度更快,“撕拉”一声脆响,竟然极其粗暴地将她的丝绸内裤瞬间撕成两半!
下一秒,一个又热又硬、像烙铁般粗硕无比的庞然大物,狠狠顶在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骚逼口上!
那惊人的尺寸与恐怖的硬度,除了赵铁山,还能有谁?!
“赵铁山!你干什么?!这……这是什么东西?!”苏婉晴吓得尖叫起来,娇躯在床单上剧烈地扭动抗拒。
黑沉沉的眼罩上方,传来了赵铁山那带有一丝沙哑与极度兴奋的粗鄙狂笑:
“是什么?哈哈!这是老子攒了近一年的大鸡巴!装什么装?昨天在书房看老子打飞机,你那眼睛都快勾进去了!今天老子就喂饱你这个装高清的骚货!”
话音未落,赵铁山根本不给苏婉晴任何缓冲的机会,抓紧她纤细的腰肢,挺起胯下那根黑粗狂暴的凶器,对着那窄小湿润的肉穴,猛地一贯到底!
“啊————!!”
一声惨烈而尖锐的娇呼划破了卧室的宁静。
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
那龟头粗得像碗口一样,盘绕着粗粝青筋的柱身硬生生挤开了她从未被异物真正扩张过的小逼,一路披荆斩棘,狠狠顶到了子宫颈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