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了那片银叶子下面的皮肤。
然后我的嘴唇沿着她的胫骨侧面往上走——不是连续的吻,是断断续续的、落在不同位置上的轻触。
她皮肤上的温度比我的嘴唇高,带着沐浴露残留的甜香。
她低声说:“你比你看起来大胆。”
我抬起头看她。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头微微后仰,露出颈部的弧线。她的眼睛半阖着,目光从睫毛下方泄出来,落在我身上。
我对她说:“你还什么都没看到。”
她在那个瞬间笑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社交性的弯嘴角,而是更深的、从腹腔里浮上来的笑。
她把脚从我手里抽出来,然后站起来。
睡袍的下摆在她站起的动作里晃了一下。
她朝我伸出手。
“起来。”
我握住她的手站起来。她拉着我往卧室走——她的手指扣着我的手指,不是牵,是扣,指缝交叠。
她的卧室没有开灯,只有客厅的光从敞开的门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块昏黄的亮区。
床很大,床单是深灰色的。
她松开我的手,走到床边,转过身面对我。
她抬手——慢的——解开睡袍的腰带。丝质料子滑开,从她的两侧肩膀滑落,堆在手肘弯里。
她里面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内裤。
她的肩很窄,锁骨轮廓分明。
内衣是半杯的,蕾丝边缘在她胸乳的上沿勒出一道浅浅的印痕。
她的腰细,胯骨的线条在内裤的边缘撑出弧度。
内裤是低腰的,同一套黑色蕾丝,耻骨上方露出一截平滑的皮肤。
她站在那片昏黄的光线里,让我看了大约五秒。
然后她说:“你还在等什么?”
我走过去。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后腰裸露的皮肤上——热的,微微带一点潮湿。我把她拉近,低头吻她。
她的嘴唇比我想的软。
她先张开嘴,舌头顶开我的唇线,探进来。
她的舌尖带着红酒的涩和唾液的甜。
我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点,另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拇指抵在她耳垂下方的位置。
她的乳头隔着蕾丝蹭在我胸口上——硬了。
她在我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摸了那么久脚,现在该干正事了。”
我笑了一下——在那个情境下我居然笑了一下。但她没给我笑完的机会。她退后半步,然后蹲下去。
她蹲在我面前,伸手拉住我运动短裤的裤腰。她抬头看我一眼,那个眼神很短但很明确——你在看吗?
我在看。
她把我的短裤和内裤一起拉下来。
我的鸡巴弹出来,在她面前直挺挺地翘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立刻含住——她先伸出食指,用指背从龟头下方沿着柱身滑到根部,像在量尺寸。
“你比我想的还大一点。”她说。
这句评价在我下腹里搅起一阵酸胀。
然后她含住了龟头。
她的嘴唇温热湿润,舌尖绕着冠状沟打了一个完整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