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喝了一口酒。然后她把腿收回来,盘坐在沙发上,面朝我。
“泽言。”她叫了我的名字。
“嗯?”
“你觉得我好看吗?”
这个问题的直白程度让我停顿了两秒。她看着我,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笑。她不是在开玩笑。
“好看。”我说。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低了一些。
她嘴角弯了弯。“那你为什么一直只看我的脚?”
我的呼吸在那个瞬间卡了一下。
被她发现了。她一直在看我。她知道我在看她——不是知道,是全程都在观察我。
“你脚踝上那根链子挺好看。”我说。这句倒不算撒谎。
“是吗。”她把脚抬起来,搁在沙发边缘,靠近我这一侧。“你喜欢这个?”
她把脚踝亮给我看。银链松松地环在骨骼突出的部位,链子上挂着一个极小的吊坠——一片银色的叶子。
我盯着那片叶子,然后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脚背滑下去——她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像在等我做出反应。
我伸出手。
我用食指的指背碰了一下那根银链。金属是凉的。我的指背擦过她的踝骨皮肤——温的,滑的。
她没动。她看着我。
我收回手。我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得有点快。
她笑了一下,然后把脚收回去,重新盘腿坐好。她端起酒杯:“你脸红了一点。”
“酒劲上了。”
“哦。”她喝了口酒,“你酒量不太行吧?”
“一般。”
她没再追问。但她的脚在几分钟后,又一次伸到了我这边——这一次不是搁在茶几上,而是搁在了沙发垫子上,离我大腿外侧大约十厘米。
我的视线落在那双脚上。
这一次我没有移开。
电影继续播。
第三十分钟,又一个惊吓镜头——我没有被吓到,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屏幕上。
我的视线在那双脚和电视之间来回切换,频率越来越高。
她的脚趾又蜷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高,像是随口说的:“你想摸摸吗?”
我的喉咙发干。我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在舌尖上涩了一下。
“你喝了不少。”我说。
“我没醉。”她把脚又往前伸了一点,脚趾碰到了我的大腿外侧——隔着我的运动短裤布料,一个极轻的碰触,像试探。“清醒得很。”
我低头看着她的脚趾抵在我大腿上。暗红色的趾甲,在屏幕的蓝光里泛着微光。她的脚趾轻轻按了一下我的大腿,然后松了,但没有移开。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脚。
她的脚在我掌心里——很小,很暖,足弓的弧度刚好贴合我手掌的弯曲。我的拇指滑过她的脚背、她的趾根、她踝骨下方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不是“啊”的那种,而是从喉咙深处逸出的一丝气流。
她没说话。我也没有。电视里的恐怖片还在放,没有人注意屏幕上在演什么。
我低下头,看着她脚踝上那根银链。然后我偏过头,嘴唇落在她的踝骨上。
永久地址
她的小腿肌肉在我吻上去的瞬间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