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卓凡赤裸的胸膛,他锁骨上那道新鲜的抓痕。予晴出门时散开的头发和脸上的潮红。她发抖的手指。
我闭上眼。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画面——予晴跪在漫歌家的客厅地板上,卓凡站在她面前。
或者予晴躺在漫歌的床上,卓凡压在她身上。
又或者——漫歌在场,坐在旁边看着,指导着。
我不知道哪些是事实,哪些是我的想象。
但它们在我的大脑里燃烧。
我睁开眼。
我的眼眶发烫。
我站起来,走到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
我拉开了自己的房门。
客厅空着。予晴的房门关着。
我走过客厅,走到她的门口。我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侧。我没有敲门。我也没有直接推门。
我只是站在那里。
www。
门缝——她留了门缝。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我的视线穿过那道缝隙——
她坐在床边。面朝窗户的方向,背对着门。她的肩膀微微耸动——她在哭。很轻的、压抑着的哭,没有声音,只有肩膀的起伏。
她的一条腿屈起,脚掌踩在床垫边缘,另一条腿伸直。她的脚趾蜷着——用力蜷着,像在抵抗什么。
我没有动。
我站在那扇门的外面,看着她肩膀的起伏,看了大概十秒。
然后我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的裂缝。
她哭了。
予晴在哭。
而我——她的亲哥——站在门外偷看了她哭。
我没有进去。我没有敲门。我没有问她怎么了。
我走回了自己房间。
我他妈是个人渣。
【7月12日第八天漫歌的洗脑深入&泽言的崩溃边缘】
第二天,予晴没有出门。
她整天待在自己房间里,门关着,偶尔出来倒水、上厕所,不跟我对视,不说话。
我跟她说“中午想吃什么”,她说“不饿”——声音比昨天正常一些,但眼神回避。
下午三点,我接到了漫歌的电话。
她很少打电话。一般都是微信消息。
我接起来。
“喂。”
“你妹今天怎么样了?”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比面对面更柔一些——或者只是电流的错觉。
“还好。”
“她昨天在我这边待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