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晴穿那条深蓝色连衣裙,是为了给谁看?
【7月10日第六天予晴的首次口交——予晴视角展开】
我不知道那天下午她是什么时候过去的。
我在房间里睡午觉,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了。客厅安静。予晴不在。
我走到阳台上,往对面看了一眼。
对面客厅的窗帘拉着。看不清里面。
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音量调低。我盯着屏幕,什么都没看进去。
四点半左右,她回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我先看到她的脸——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有些不自然。
然后我看到她的嘴角——口红被擦掉了一些,上唇边缘还有一丝极淡的红色残留,像是被匆忙擦过但没有完全擦干净。
她的头发也有些松散——出门前扎好的马尾,现在有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和颈后。
她的膝盖泛红。
两个膝盖都是红的——像在地上跪了一段时间。
她没有看我。她进门之后低着头换鞋,然后快步走进了厕所,关上了门。
我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持续的,大约两分钟。然后是牙刷在杯沿上碰触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的声音在我耳朵里变成了无意义的噪声。
我握紧了自己手边的沙发垫边缘。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家居服。她走到客厅,在我旁边坐下,隔了大约一个身位。
“哥。”
“嗯。”
“漫歌姐说下周末一起去落星岛玩。她说那边沙滩很好看。”
“……你跟她去?”
“她说你也一起去。”
我偏过头看她。她的侧脸在灯光下线条柔和,她的头发吹干了,披散着,遮住了耳朵和脖颈的一部分。
“好。”我说。
她点了点头,站起来回房间了。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像想说什么,但没有说。然后她继续走了。
我坐在沙发上。
她的膝盖还是红的。
那天深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凌晨一点多,我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极小的、被压抑着的声音——像是哭声,又像是别的什么。很短,几秒钟,然后安静了。
我盯着天花板。
我拿起手机,打开漫歌的对话框。
我想打一句话:“你今天让她做了什么?”
但我没有发出去。
我删掉了那行字,把手机放回床头柜。
我不知道我在害怕知道答案,还是害怕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7月11日第七天予晴与卓凡的午后——完整破处场景】
第二天下午,予晴说去漫歌家借一本书。
她出门前站在镜子前照了很久。
她穿了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收腰,裙摆到膝盖上方,领口缀着细小的蕾丝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