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残留的迷药、遭受的惊吓与屈辱,再加上刚才在陈牧怀中激烈叫骂与挣扎,让琼英的身体与精神都已到达极限。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她原本还想继续骂几句,声音却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细碎的喘息。
陈牧的怀抱干净、温暖、稳固,带着一种陌生却强烈的安全感——这与那些浑身泥垢、恶臭扑鼻的残党形成了天壤之别。
琼英的眼皮越来越重。
在即将闭上双眼的那一刻,她脑中只剩下一个模糊而复杂的念头:
“……似乎……比起落在那群浑身泥垢臭味的残党手里……只被这贼子羞辱……好像……还好一点……”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她便再也支撑不住。
眼睫轻颤,琼英终于在陈牧温暖而霸道的怀抱中,疲惫地闭上了双眼,沉沉睡去。
她的睡颜依然带着一丝倔强的清冷,眉心微微蹙起,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微微隆起的小腹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陈牧低头看着怀中终于安静下来、却依然紧绷着身子的年轻女子,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野性的占有欲,也有淡淡的兴味。
他伸出手,轻轻将琼英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低声自语:
“睡吧……”
马车继续在山道上稳稳前行。
前方,还有五天的路程。
而这五天,对陈牧来说,才只是开始。
清晨时分,淡淡的晨光透过马车的窗帘缝隙洒进车厢。
琼英猛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阴暗的山庄,被无数肮脏粗糙的手拉扯、撕咬,最后连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被扔进沸腾的大锅……
她猛地坐起身,喘息急促,额头布满冷汗。
下意识地,她先是看向身旁——
陈牧不在马车里。
原本应该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琼英轻轻松了一口气,靠回软垫上。
然而,这股放松只持续了短短几息。
当她意识到马车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时,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涌上心头。
四周安静得过分,只有马车行进时轻微的晃动声和外面护卫偶尔传来的低语。
她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异常脆弱,仿佛下一刻就会被田虎残党重新拖回那个地狱。
越想越怕。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被抓时听到的那些残党的淫邪话语——
“爽完再把她切成臊子,下锅煮了填饱肚子……”
“还有她肚子里那个崽子!四五个月了,正好能加餐!嫩得很啊!”
这些话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心头,让琼英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双臂环抱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被她轻轻护在怀中。
如果……如果那天陈牧没有出现……
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恐怕已经沦为那群畜生的玩物,最后连骨头都不剩……
一想到这里,琼英的眼眶就忍不住发红。
她对陈牧的看法变得极其复杂。
他确实是自己与孩子目前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他及时出现,自己现在恐怕早已生不如死。
可另一方面,他也是那个用霸道而强烈的占有欲,把她视为私有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