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却只是低笑,并不回话。
他一手稳稳抱着她,另一只手隔着柔软的绸丝,缓缓抚摸起怀中这具年轻而细嫩的身体。
先是顺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肢轻轻滑过,然后慢慢向上,隔着绸丝包裹住她那对挺拔小巧、圆锥形的雪白酥乳,轻轻揉捏起来。
指腹隔着布料感受那紧绷弹手的触感,偶尔还用拇指轻轻按压顶端的敏感点。
琼英起初还在骂着,忽然感觉到胸前的异样,声音猛地一顿。
“……你……你做什么?!拿开你的脏手!”
她这才发觉陈牧正在抚摸自己的身体,顿时羞愤交加,开始用力挣扎起来。
然而她中了迷药,又遭受精神上的折磨,加上怀有四个多月的身孕,身体早已虚弱无力。
挣扎之间,非但没有挣脱陈牧的怀抱,反而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在一起。
尤其是当她扭动腰肢时,圆润挺翘的臀部不可避免地摩擦到陈牧下身那早已硬挺起来的粗长阳具。
那根滚烫、粗硬、充满侵略性的东西,就隔着薄薄的衣物与绸丝,紧紧顶在她柔软的臀肉上。
每一次挣扎,都让那根火热的硬物在她臀缝间滑动摩擦,带来强烈的刺激感。
琼英全身猛地一僵,清冷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嗯……!”
她本想继续叫骂,却发现喉咙里发出的声音竟带上了一丝不自然的颤抖与媚意。她立刻咬紧下唇,死死忍住不让那些羞人的声音逸出。
她不想让马车外面的护卫听见车内的动静,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此刻正被这个男人如此轻薄。
可越是忍耐,身体的反应却越是强烈。
陈牧隔着绸丝的大手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揉捏她的酥乳,指尖偶尔轻轻捻动那两点已经渐渐挺立的粉嫩乳尖。
同时,他故意微微挺腰,让下身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更加贴近她挺翘的臀部,缓缓摩擦。
琼英的呼吸越来越乱,原本连绵不绝的叫骂声渐渐变小,最后只剩下压抑在喉咙里的细碎喘息与隐忍的呜咽。
“……嗯……你……你这个……混蛋……不要……嗯……”
她咬着下唇,声音已经明显软了下来,带着强烈的羞耻与无力。
清冷的眸子里水光隐隐,原本倔强的神色也开始出现裂痕。
陈牧低头看着怀中这位年轻女将的变化,眼中野性与满足交织,低声在她耳边轻笑:
“叫啊……怎么不骂了?琼英……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琼英羞愤欲死,却只能无力地扭动身子,却又因为这扭动,让两人之间的摩擦更加剧烈。
马车继续向前行驶,车外的护卫们听到的,只有规律的车轮声。
马车内,陈牧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没有再继续隔着绸丝抚摸琼英的身体,只是用双臂将她抱得更紧、更密实,让她整个人几乎完全嵌进自己怀里。
琼英先是松了一口气,以为这男人总算肯放过她片刻。
然而下一刻,她就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因为被抱得更紧,她能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毫无阻隔地感受到——
那根隔着衣物与绸丝,却依然粗硬滚烫、充满侵略性的阳具,正笔直而有力地顶在她柔软的臀缝之间。
那种灼热、坚硬、带着强烈男性特征的触感,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狠狠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琼英瞬间全身一软,骨软筋麻,一股又酥又麻的异样感觉瞬间从尾椎窜上脑门。
“……嗯……!”
她嘴里只管低声咒骂,声音又软又颤:
“……你这……无耻的贼子……混蛋……快……快拿开……”
可她的身子却彻底软了下来,像一团刚被蒸熟的凉粉,软软地靠在陈牧怀里,动弹不得,只能像筛糠一般轻轻乱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