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内,黑暗、冰冷、屈辱。
琼英蜷缩着身子,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微微隆起的小腹紧贴着冰冷的铁栏。她原本刚毅清冷的眼神早已暗淡无光,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寒意。
她已经彻底认命了。
等那些肮脏的残党享用完她的身体,就会把她切成碎块,连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煮成肉羹,填进他们饥饿的肚子里……
想到这里,琼英眼角再次滑落一滴泪水,心如死灰。
外面忽然安静了下来。
原本守在铁笼外的两个瘦弱残党兵士的淫笑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匆忙离去的脚步声。
琼英心头一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来了……终于要开始了吗……”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发抖。
等一下推门进来的,一定是那个浑身泥垢、满身臭味的田如龙,还有那些更多更加下作的残党。
他们会像野兽一样扑上来,撕碎她最后的尊严……
吱呀——
库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一道光线透进来,琼英下意识地闭了闭眼,再缓缓睁开。
出现在她视线中的,并不是那个黑面钢须、满身恶臭的田如龙,而是一位身形挺拔、衣着干净的年轻男子。
他五官俊朗,皮肤呈健康的米白色,气质沉稳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野性与贵气,与这阴暗肮脏的库房格格不入。
琼英心中猛地一震。
“这是……谁?”
她忽然想起之前那些残党慌张禀报时提到的名字——
京城那位经常往来的陈大官人……
难道……就是他?
陈牧的目光缓缓扫过铁笼内近乎赤裸的琼英。
当那双眼睛落在她半透明般细嫩的肌肤、挺拔圆锥形的雪白酥乳、以及微微隆起的小腹时,琼英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异样感从心底涌起。
那不是单纯的淫邪与贪婪,而是一种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审视,仿佛她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一件即将被他收入囊中的珍贵物品。
琼英强装出倔强与警惕的神色,冷冷地瞪着他,试图用眼神维持最后的尊严。
可她自己心里清楚——她的眼神早已失去了往日飞石破敌时的清冷英气,只剩下强撑的倔强与隐隐的慌乱。
下一刻,陈牧打开一块深色的绸丝,俯身将她整个人连同身上的污痕一起包裹起来。
温暖、干净、带着淡淡清新气息的布料包裹住她冰冷的身体。
随后,她被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
那一瞬间,琼英全身都僵住了。
这怀抱……与那些残党完全不同。
没有令人作呕的汗臭与泥垢味,取而代之的是干净、清爽、带着淡淡男性气息的味道。
对方手臂有力,胸膛坚实,抱着她的姿势却意外地稳妥而小心,甚至避开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种久违的温暖与干净,让琼英的鼻尖瞬间发酸。
她下意识地轻轻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这双手臂,只能被他稳稳地抱在怀里。
就在这时,陈牧低下头,在她耳边用低沉而霸道的声音,轻声说道:
“长得不错……这孩子,以后也是我的了。”
琼英如同被雷击中,全身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