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无奈却又带着一点点撒娇:
“……那你想怎么样?”
陈牧坏笑更深,忽然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三娘……可否在车内……帮我安心?”
段三娘瞬间瞪大眼睛,脸颊“刷”地烧红。她装作生气地轻推了他一下,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明显的羞意:
“……在外面也不让人省心……尽是为难老娘……”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抚媚与无奈,声音软软地继续道:
“……肯定不能现场做这事……会被发现的!”
陈牧却坏笑着,凑得更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语道:
“娘子……能用口……帮我吧?”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全身猛地一颤,耳根瞬间红透。她咬紧下唇,又羞又气,却又带着一点点无可奈何的娇嗔,低声道:
“……你这……在马车里……还要老娘……用嘴……”
她嘴上虽然在小小抗议,身子却已经微微发软,靠在陈牧怀里,呼吸渐乱。
陈牧低笑着,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眼神里满是宠溺与野性:
“三娘……就当……给夫君饯行,好不好?”
段三娘红着脸,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眼神里却已经带上了点点水光与隐隐的顺从……
马车继续缓缓前行,外面的街景渐渐远去,而车内的气氛,却越来越暧昧……
马车内的空间虽然宽敞,却因为两人的靠近而显得格外逼仄而暧昧。
段三娘听到陈牧第二次低声说出“三娘……帮我……”时,脸色瞬间红透。
她又羞又怒,带着一点点碎碎的抱怨,低声道:
“……你这死鬼……每次都这样……”
可当陈牧再次用那低哑而带着渴望的语气轻唤她时,段三娘心里的抵抗竟意外地微弱。
欢迎会那几天极其激烈的经历,让她对陈牧的要求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强烈抗拒,甚至隐约带着一点点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她只是用那双英气十足的美目,狠狠瞪了陈牧一眼,声音软软地带着无奈与娇嗔:
“……真是被你这死冤家……拿捏得死死的……老娘想拒绝都不行……”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缓缓解开陈牧的裤带。
陈牧看着段三娘——她今日穿着一身英姿飒爽的武装,劲装紧裹着丰满却结实的身躯,腰肢有力,胸前曲线饱满,却又在这个狭小的马车内做出如此抚媚勾人的动作,那种英气与媚态交织的反差,让他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当段三娘解开裤子时,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粗长阳具“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狠狠跳动了一下,紫红的龟头在车内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青筋盘绕,粗壮得让人触目惊心。
哪怕已经见过无数次,段三娘还是被这突然的气势惊了一下。她轻轻咬住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意与复杂的热意。
她伸出柔软的手掌,先是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
手指刚刚包裹上去,就清晰地感受到它惊人的热度与跳动。
她的掌心贴着青筋凸起的棒身,缓缓从根部向上套弄,指腹轻轻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又在龟头处用拇指缓缓画圈,抹开已经渗出的透明液体,让整个棒身变得更加湿滑光亮。
段三娘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她一边上下套弄,一边轻轻扭动手腕,让掌心与手指同时包裹住那根粗壮的阳具,时而用力握紧,时而放松,让它在自己手里跳动不止。
“……嗯……好烫……又硬得……像铁一样……”
她低声喃喃,声音又羞又软,却没有停下动作。另一只手则轻轻托住下面沉甸的囊袋,温柔地揉捏着,同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陈牧舒服得低哼一声,伸手抚过她的秀发,眼中满是野性与宠溺:
“三娘……你的手……越来越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