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身边……我好像真的变了……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女豪杰……却也没完全变成温顺的小女人……”
正当她思考之际,马车内忽然传来陈牧的声音:
“三娘,进来。”
段三娘回过神来,对旁边的下人轻声道:
“把马匹交给你们照看。”
她对外人已经开始自称“妾身”,语气自然而从容。
下人恭敬地接过缰绳,段三娘翻身下马,轻盈地走进马车内。
马车里空间宽敞,陈牧正半靠在软垫上,见她进来,便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温声道:
“坐过来。”
段三娘顺从地坐在他身旁,陈牧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腰,声音低沉而带着商人的精明:
“王庆战乱被镇压的前后,这段时间淮西的富户与官员们内心产生了极大的恐慌,很多人都急着套现逃往更南方的江浙地区。我便趁此机会,低价收购了合肥不少地产与铺位。接下来,会从京中转一些可靠的人手过来,在合肥长期居住,慢慢把这里的生意做大。”
段三娘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而自信的语调,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奇异的安定感。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好奇:
“……夫君……你打算把合肥当成新的根基吗?”
陈牧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笑着道:
“或许吧……,都会慢慢稳下来。而你……会是好好帮我看家的好帮手。”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心里微微一暖,却又带着一点点复杂的情绪。她把头靠在陈牧肩上,轻声道:
“……妾身……会尽力帮夫君的。”
马车缓缓前行,窗外是繁华的合肥街景。
段三娘靠在陈牧怀里,看着外面的市井繁华,又想起自己这两个多月的变化,忽然轻轻笑了笑。
从那个在法场上等死的女犯,到如今坐在夫君身边、被称为“陈夫人”的她……这一切,仿佛一场漫长而真实的梦。
而她,已经渐渐习惯了这个新的人生。
巡视完合肥的几处产业,马车缓缓踏上回程。
车内空间宽敞,陈牧轻轻搂着段三娘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段三娘今日穿着那身英气的武装,腰肢被他搂得紧贴,丰满的胸脯随着马车轻微的晃动而微微起伏。
陈牧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继续说道:
“过两天,我会前往京城,再转去太行山那边,定期收购一批上好的药材。”
他顿了顿,语气渐渐沉了下来:
“这世道越来越乱了……药材与粮草,或许是最先需要储备的东西。有了这些,才有可能活得久一些。”
段三娘靠在他怀里,听得心里微微一紧。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关切:
“……夫君……要小心。”
陈牧忽然轻笑起来,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在她耳边低声调笑道:
“不在的期间,三娘可不要太寂寞啊!”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先是轻轻哼了一声,随即娇嗔地回复:
“……谁会寂寞?夫君不在,老娘正好清静几天……”
她话音刚落,陈牧却坏笑着补了一句:
“只是……出发之后,好几天都尝不到我的女人们……可愁坏为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