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进入寒潭,化解了你体内的戾血咒,离开极寒之渊后,便给你!”
宁清秋双手穿过她的腰腹,握住那柔软的腿弯,轻轻托起两条薄丝玉腿。
“原来少主……嗯……早就接受了我!”
碧凝狭长的睫毛时而颤动,时而舒缓,连带鬓边一缕松散的发丝也跟着轻漾,发梢扫过锁骨凹陷处,惊起一片更深的霞色。
丝足上裹着的高跟悬空,似坠不坠,恍若碧青色的弦月在无尽星河中摇曳。
他托着她腿弯,像抱孩子一样把人从后面抱起来。
碧凝两腿大张,那根肉棒还插在她后庭里。
她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他的手臂和那处相连的地方,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动一下都像要把她从下面贯穿。
宁清秋没再说话,只缓缓往上顶。
她的叫声全被撞碎,散在风里。
树洞外雪光茫茫,树洞里暗香浮动。
那两人的剪影投在洞壁上,随着动作起伏明灭,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
约莫一个时辰后,一切归于平静。
那一个时辰里,他从背后抱着她,肉棒几乎没从她后庭里离开过。
起初是慢慢磨,后来他把她抵在洞壁上,托着她两条腿,越插越深。
碧凝的呻吟从低低的哭腔变成破碎的气音,最后连叫都叫不出,只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吸气。
她的后庭早就被插得酥软,像被捣烂的花心,却还紧紧地含着他,似要把这些年积压的思念都绞进他身体里。
最后那几十下,宁清秋再没留力。他扣着她的腰,整根整根地贯入,囊袋打在她腿根,发出极密的肉响。
碧凝忽然仰起脖子,整个身子都绷成一张弓。那被丝袜裹着的脚趾勾得死紧,小腿肚一下下地抽。
她先到了,后庭猛地绞住他,像无数小手从四面八方挤他。
宁清秋被那一下夹得闷哼,最后整根顶进她最深处,把积蓄已久的精液全射了进去。
那滚烫一股股打在肠壁上,烫得碧凝浑身发抖,两条腿在他臂弯里乱颤,连脚背都红透了。
她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瘫进他怀里。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滑出来。
被带出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臀缝往下流,在丝袜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湿痕。
待回过神来,碧凝转过身来,伏在了那温暖的胸膛上,倾听着他的心跳声,嗅着那温润的气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的脸还伏在他胸口,睫毛湿湿地粘着,连睁眼都显得有些吃力。
后穴还在一阵一阵地翕动,像还没忘记方才的粗硬。那处已经被干得合不拢,留着一点指节大小的红嫩小口,不时有黏滑的液体往外渗。
她的两条白丝长腿并着,却止不住地轻颤,脚趾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像缓不过来。
宁清秋一手搭在她后腰,一手抚着她散乱的发。她的皮肤上全是汗,和精液、露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却一点也不难闻。
碧凝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叹息。
“少主……”
想到刚才的亲密无间,玉容不由浮现出了动人的浅笑,嘴角上露出甜甜的酒窝。
白腻柔荑不禁探出,握住了宁清秋的手,五根纤长的玉指挤入了他的指缝中,呈十指紧扣的亲密姿态。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