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轻些……啊……”
她忽然回头,眼尾已经湿红一片,像被欺负得狠了。
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放慢下来,只缓缓地磨她。
那根肉棒在后庭里半进半出,像不想给她痛快。
碧凝反而受不住这样的磨法,身子扭着往他怀里躲,又被他的手掌按在腰上。
宁清秋贴着那雪润的玉背,埋首在如墨青丝内,嗅着淡淡的发香:“除了这些以外,莘姨还教了碧凝什么?”
“还教了碧凝……嗯……人前要端庄典雅……但少主独处时……则要……”
碧凝眉目含情蕴媚,声音黏腻如丝,微微拉长的声调。
她没把话说完,只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让那根肉棒又深了些。
他像是知道她的意思,也慢慢动起来,不重,却每下都顶得她小腹发酸。
“要如何?”
宁清秋下巴搭在她香肩上,嘴唇凑到了她精致侧颊,轻柔地吻着。
“要……啊……烧!”
碧凝眉梢间浮动着撩人心弦的媚意,将裙裾捏起,勾在了束腰上。
于是乎,那如同熟媚蜜桃般的臀胯轮廓,在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下包裹下呈现出来,更显半遮半掩的朦胧诱惑。
宁清秋呼吸一滞,差点心神失守。
他垂眼看去,那被丝袜裹着的臀肉已经因为他反复的撞击泛了红,像雪里晕开的胭脂。
那根肉棒还在里面,只露出一小截根部,被他用力一送,又重新没进去。
碧凝的膝盖都软了,整个人像挂在他手臂上,只有臀部还勉强翘着。
“难怪碧凝刚才不仅换了衣裳,还露出那般勾人的模样。”
“只要少主喜欢……嗯……碧凝可以是体贴入微的侍女……也能是温婉动人的贤妻良母……更可以是柔情似水的蛇姬……”
“就是不知道……啊……少主更偏爱哪一种?”
宁清秋鼻息越发急促,双眸满是火热:“那就每日一换!”
随着欲念交织而来,他浑身的佛光也越发刺目。
两人的呼吸交错,在冷冽的风里像两道白雾。
她的发丝已经散得不成样子,黏在锁骨和乳沟上,和汗水分不清。
宁清秋把她的裙摆又往上推了推,整个雪白的臀都露出来。
那根肉棒进出的动作在阴影里越发清楚,每一下都带出极细的黏丝,又很快被新涌出的水液冲开。
“那碧凝现在……嗯……算是少主的女人了吗?”
碧凝柔荑牵起了他的手掌,放在了那肉感十足的美臀上,娇声腻语道。
宁清秋喉咙滚动,受不了地捏了一把,顿时满手滑腻柔软:“怎会不是?”
“莘姨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你是她的陪嫁丫鬟,我与心意成亲时,碧凝也要一起的。”
“那碧凝……啊……也能穿上嫁衣吗?”
碧凝配合的轻哼了一声,微微颤动的美眸,荡起了迷离秋波。
那副娇美动人的模样,如同盛开的桃花,美艳不可方物。
“碧凝的嫁衣已经准备好了,是你喜欢的碧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