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点了点头,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即便隔着金缕帝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熟润腴美。
“我总觉得有些愧对师姐。”
夙莘脸颊晕染着酡红,妖媚的脸颊随着纤柔的雪颈而仰起而微抬,展露着她那妖娆腴美的曼妙身姿。
明明是托她照顾这个孩子。
结果却让彼此之间的感情变质了。
虽然她很享受这种既有亲情,又有男女之情的爱意,但却未想过师姐知晓了会不会接受。
毕竟,在宁汐眼里,洛卿颜才是她内定的儿媳。
宁清秋见一向妩媚妖娆的美妇人露出了这般忧虑的一面,忍不住将她拥紧了一些:“莘姨是怕母亲不同意?”
夙莘轻嗯了一声,下意识地贴近他的胸膛,与他耳鬓厮磨着。
随着浅浅的呼吸间,精致的锁骨微微律动着,饱满的胸脯好似压枝蜜桃,撑得细窄的腰肢略微紧绷。
透过金缕帝裙裙摆,冰蚕肉丝上的吊带紧紧贴合着肌肤,时而紧绷,时而舒缓,令得那妖冶的臀胯曲线如同连绵起伏的山川!
“为何不同意?”宁清秋哑然失笑,旋即忍不住打趣道:“莘姨待我那么好,又是母亲的师妹。”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莘姨成为我的妻子,不是刚刚好吗?”
夙莘神情越发迷离,不由轻啐了一口:“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
但听到成为他的妻子时,芳心却是甜滋滋,好似打翻了蜜罐一样。
“不是吗?”宁清秋抚摸着那柔润的玉背,笑着说道:“有莘姨这般体贴娴熟的儿媳,母亲怎会不同意呢?”
“油嘴滑舌!”
夙莘也觉得自己想多了,微微压下了那纷乱的情绪,专注与眼前的亲昵。
洁白的狐尾时舒时缓,膝盖贴着柔软的床单,两只丝足一只还穿着金缕凤纹高跟,但却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圆润的足踝。
足弓紧绷之际,丝袜紧紧着着足心,隐约可见那白里透红的肌肤纹路。
注视着眼前的男子,她那迷蒙的眸光却有些恍惚。
宁清秋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不禁问道:“怎地这样看着我?”
“只是觉得小清秋是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曾经那瘦弱的孩童,而是足以为莘姨遮风挡雨的男人。”
夙莘脸上噙着淡淡的笑意,双手再一次用力地勾紧了他的后颈,似不愿意放开。
这十多年来,她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看着他慢慢长大。
那种养成的感觉很微妙,也很让人着迷。
尤其是见到宁清秋不断蜕变,不断成长,并且随着她期待的方向变得越发优秀时,那种满足感便会越发清晰。
直到这一刻,彼此身心交融。
夙莘才发现一路走来,自己好像是在养成自己未来的男人。
“所以莘姨以后不要再默默承受着这一切,我可以为你分担。”
宁清秋贴着那高挺的琼鼻,嘴唇贴着她的唇瓣,柔声说道。
无论是衍天古教的灭教之仇,还是因为梦樱神树而引起的痛苦绝望,莘姨从来都是独自承担着。
“以后不会了。”
“因为小清秋已经成了我的依靠,也成了我的男人。”
夙莘心生悸动,撩人的目光牵连成丝,似在望着他,又似陷入了迷离
近距离地凝视着那张令人心颤的美艳脸颊,红唇轻启之际,混杂着美妇香甜的气息,不断侵入宁清秋的心田,让他逐渐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