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好半天才找回呼吸,两条腿软软地分开,脚趾还在余韵里一下一下地蜷。
一抹嫣红从脸颊上蔓延至耳根,眉梢间荡漾着勾人的春意。
慵懒地靠在白玉暖璧上,鼻息絮乱,陆红妆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水面,又像被烫到似的收回视线。水面上还浮着她泄出的浊液,丝丝缕缕地散开。
羞耻和刚退下去的快感一起涌上来,让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
犹豫了许久,贝齿咬着下唇,便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注入了灵力:【宁师弟,你在哪?】
她猜测,这可能是因为赤魅魔花出现了什么异变,所以不能再继续这般肆意放纵下去了。
……
夙莘的呻吟全碎在宁清秋耳边,细而软,像被人揉皱了又慢慢展开的绸。
她的狐尾不再轻漾,而是紧紧缠住他,有几条绕上他的腰,有几条贴着他的背,像要把两个人捆成一体。
她的手指陷进他的后颈,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皮肉,两条腿早就夹不住,只能由着他托着,丝袜从腿根处卷了边,露出一小截白得发光的皮肉。
金缕帝裙已不成样子,滑到腰际,半遮半掩地堆着,随她的身子一上一下,像流金一样晃。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急急地收缩,层层软肉都绞着他,越来越紧,越来越热。
他咬住她乱颤的狐狸耳朵,在齿间极轻地磨了一下。夙莘浑身猛地一绷,喉间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连尾巴尖都在抖。
“小清秋……到了……”
她说的含糊,话尾像含在嘴里。宁清秋没应,只掐着她丰腴的腰,往上重重一顶。
这一下太深,她整个身子都向后仰去,胸乳从金缕衣襟里跳出来,白得晃眼。
他欺身压过去,把她重新揽回怀里,舌闯进她嘴里,和她的绞在一起。
她叫不出,只能从唇角漏出破碎的气音,混着水声和皮肉相撞的响,在这间熏烟袅袅的屋子里来来回回。
她那处绞得越来越厉害,像有无数小口同时吸他。宁清秋终于没再忍,精关一松,全数射给了她。
滚烫的热液一股股打进去,烫得她小腹都跟着颤,两条腿猛地夹紧,又无力地松开。
他仍埋在里面,不肯出来,只一下一下地小幅度顶着,像要把最后一滴也留在最深处。
过了许久,她的呼吸才从高处慢慢落下来。那九条尾巴不再紧绷,软软地搭在两人身上,偶尔抽动一下。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睫毛扫着他的皮肤,又湿又痒。宁清秋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把她抱得更紧。
房间内,熏烟袅袅。
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了床榻上,映照出了妖娆美妇人熟媚迷人的脸蛋。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那炙热的柔情,她不由搂住了他的脖颈,眼帘下盈盈秋波荡漾着,既是蕴含着魅惑,又交织着柔情蜜意。
“小清秋你说以后我们三人之间的辈分该怎么算?”
三个人,自是值得她和宁清秋以及宁汐。
“各论各的!”
宁清秋面含笑意,缓缓将她抱起,彼此间四目相对。
随着九条雪白狐尾交织间,荡起了沁人心脾的馨香。
三千青丝随风轻漾,两只粉嫩的耳朵不时颤动一下。
那不经意间散发的幻惑香艳,勾得人喉咙发痒。
夙莘伏在宁清秋的怀里,柔唇轻轻贴着他的耳侧,淡淡的热气呼出:“你的意思是,你继续称我为‘莘姨’。”
“我与师姐依旧是如以往一般?”
“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