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没?就是那里。”爱丽丝也看见了。她的手指按在可丽的小腹上,正好在龟头碰到的位置旁边,轻轻一压。
“是,感受到了。”我的声音有点发干。
“就是那里。你慢慢发力,把那片膜顶破。”她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顶破之后,可丽的魔力瓶颈就能被打破。这是仪式最重要的一步。你不能急,但也不能停。让她先适应这个深度,然后用龟头有规律地撞击。力气不能太大。听见了?”
“听见了。”
我应了一声。龟头贴着那层薄膜,感受着它的阻力和弹性。可丽的身子在我身下轻轻颤着,她死死抓着爱丽丝女王的手,指甲都掐了进去。
我缓缓把阴茎抽出三寸,又慢慢顶回去。
龟头沿着原来的路线滑过她紧致的内壁,重新撞在那层膜上。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抽一抽。
可丽把脸埋进了爱丽丝女王的怀里,发出极小的呜咽声。
我重复这个动作——抽出三寸,插进去三寸。
每一下都让龟头准确无误地撞在处女膜正中央。
她的膜很薄,但韧性很好,每次撞上去都像有一根细而紧的皮筋弹在我的马眼上。
这种刺激让我浑身发软,同时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膜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变得越来越薄。
可丽哭了。
泪水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
她没出声,只是无声地流着泪。
小手抓着爱丽丝的睡裙,指节都白了。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浅浅的牙印,整张脸皱成一团,看起来又痛苦又委屈。
爱丽丝女王抱着她,让她的头埋在胸口,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婴儿入睡一样。
“下面好疼……可丽好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人捂着嘴说话。
爱丽丝把可丽抱得更紧。她的手一直放在可丽的后脑勺上,把人按在自己胸口。她的嘴唇贴着可丽的额头,低低地、反复地说着同一句话:
“再忍一下。马上就过去了。可丽很勇敢,母上在这里。再忍一下,忍一下下就好。”她说话时眼睛看着我,目光沉静而温柔,但里头带着明确的催促。
“很快就不疼了。”爱丽丝女王低声说,“可丽最乖了。再忍一忍。精奴哥哥快好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柔软,像一层薄薄的、温热的膜,把可丽整个人裹在里面。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我阴茎根部附近,掌心贴着可丽被撑开的阴唇,像在给那具小小的身体传导某种看不见的安慰。
我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小,频率越来越密。
龟头连续地、短促地撞击着那片膜。
可丽的呻吟和哭声混在一起,越来越碎。
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环到了我的腰上,脚后跟紧紧压着我的尾骨,身体弓起来,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就在这时,我感到那层膜的阻力消失了。
撞破了。
龟头陷进去的那一下,像穿透了一层极薄的硬壳,发出一个极细微的、只有我能通过茎身感受到的碎裂震动。
可丽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喊,整个身体从床上弹起来,小穴像痉挛一样绞紧。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裹着我的阴茎,浸湿了我的阴毛和她的腿根。
我抽出来三寸,看见透明液体里夹着一丝极细的血丝。
血丝像一条暗红色的线,从她的穴口蜿蜒而出,沿着我的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啊——!”可丽尖叫了一声,撕心裂肺。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来,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后跟砸在我后腰上,没有多疼。
她的脸埋在爱丽丝女王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浑身都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