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丽的小穴真的很窄,连一根手指都难进的窄。
我的阴茎在这里显得格外巨大,好像随时可能把她撕裂。
“精奴哥哥,”可丽轻声叫我。
“嗯?”
“你快点进来吧。”她说,“可丽忍得住。”
我的心脏像被捏了一下。
龟头进去之后,我又往深处推进了三分。
阴茎进入她身体的过程像是在穿越一条极窄的、长满细小褶皱的通道。
每一厘米都卡得极紧,四壁的肉全都贴上来,挤压着柱身。
那种紧不像手那么可控,也不像嘴那么灵活,而是一种全方向性的、像被吞进另一个体温里的挤压感。
她里面太紧了,茎身被勒得血脉不畅,我不得不用手撑着床面稳住自己。
当我进到大约一半时,可丽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极浅的鼓起。
那形状随着我的推进在改变,像一支看不见的笔在她肚皮下面描出来。
可丽低头看到自己肚子上鼓起来的地方,眼睛瞪得更大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母上!可丽肚子里鼓起来了!”她惊慌地叫起来。
“别怕。那是精奴哥哥的阴茎,它现在在你身体里面。每个女孩子都会这样的。”爱丽丝的掌心覆住可丽的小腹,顺着那个鼓起轻轻揉,像在安抚那下面被撑开的身体。
可丽的里面又小又热,湿得像泡在温水里。
每次她呼吸,小穴内部就跟着收缩一下,蠕动的东西一圈一圈地压着我的阴茎。
那种全方位的包裹感让我汗流不止。
我的额头和后背都湿透了,几滴汗从鼻尖滑下来,滴在可丽的小腿上。
我咬紧牙关,小腹肌肉绷得像要抽筋。
龟头前端像被无数条小蛇同时吮吸,从马眼一路酸到会阴。
我不得不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用疼痛把那阵快感往下压。
差一点就要射了。
爱丽丝女王察觉到我的异常。她抬起头看着我,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很稳,很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开苞之前,不许先射出来。”她低声说,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我的神经,“如果现在射了,可丽的开苞仪式就失败了。你的精液必须全部留到突破之后。”
我死死咬住嘴唇,拼命点头。
龟头处传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拍,可丽的内壁每一下收缩都像在吮吸,催命一样。
我用尽所有意志力,把射精的冲动往下压。
遥香公主的训练在脑海里闪过,那些寸止、延迟射精、被动边缘控制,所有曾经骂过恨过的训练,此刻全化成了保命的绳索。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更深处推进。
龟头挤开那些细密的褶皱,一节一节地往里面走。
忽然,顶端碰到了一个触感不同的东西。
那是一层极薄的、带着弹性的组织,像一片被绷紧的丝绸,横在阴道中段的位置。
龟头碰上去时,那层膜微微凹陷,又弹回来。
可丽的身体又缩了一下,那层膜跟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这就是了。
可丽公主的处女膜。
我的阴茎停在那里,没有再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