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丝袜的事。”
“哦,丝袜啊,我穿的时候你不配合我,我就给弄破了,我这不怕您误会吗?就找了一双颜阿姨的丝袜给您换上了啊?”
说到这里,我就有点奇怪了,老妈是怎么知道那双丝袜是颜阿姨的,于是我就开口问了:“老妈,你神了啊,您是怎么知道你腿上的丝袜不是你的?”
妈妈没有理会我的问题,而是再次求证:“所以你是因为帮我穿丝袜的时候,我不配合你,才弄破的?你怕我醒来后误会了你,所以你脱了我的丝袜,换上了你颜阿姨的,对吗?”
“对对对,事情本来就是这样。”
“那好,妈妈暂且相信你,那你说说床头那六杯水的故事。”
就在这时,楼道里响起了颜阿姨哼着小曲的声音,在我和妈妈的对望中,门外响起了钥匙插进锁扣的声音。
“哒啦,哒啦,哒啦啦啦……”
“咔嚓。”
“咦?”颜翠玉半边身子刚探进来就看到客厅里我和妈妈对峙的样子。
“啥情况啊?晨晨你这是又惹妈妈生气了?”颜阿姨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上拿下挎包放在了玄关上。
换上拖鞋走了过来:“我说刘涛啊,也不是我说你,你说晨晨都多大了,你这动不动就动手的毛病得改改了,把孩子都打自卑了。”
说着就要拉我起来,我哪里敢起,偷眼瞧着仍旧一脸怒容的妈妈。
“起来吧。”老妈兴许也不想让颜阿姨知道我干的破事。
我刚起身,老妈又恨铁不成钢的对颜翠玉解释道“你说我能不生气吗?他眼瞅着明年都要高三了,正是要紧的时候,今早喊他起床,他跟我装病不去上学,你说不好好收拾他一顿,赶明不得上天啊?”
颜阿姨压根没接我妈这茬,扶起我后心疼的摸着我的胳膊上被抽出来的红印子:“呦,刘涛你给我过来看看,你看你把孩子给打的,他不想不上就不上了呗,现在的孩子学习压力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休息一天怎么了?”
“你就惯着他吧。”我妈没好气地说:“愣着干什么,收拾东西,妈妈现在就送你去学校。”
我知道这是要换阵地,继续审我了,我看着妈妈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傲娇模样。
没有吭声,转身回到自己的客房,开始收拾起东西,相比之下还是断片之后的妈妈更让人喜欢。
不知道怎地,在收拾作业的间隙,我的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冒出了昨晚上我揉捏着她屁股的画面。
妈妈粉粉嫩嫩的肉菊和乖巧可爱的小穴在我的手中,任我采摘的场景。
与刚才把我收拾的屁滚尿流的妈妈形成了剧烈地反差。
怎么说呢?在这个家中天然处于上位者的妈妈,收拾她的儿子不说天经地义吧也算是她合理教育我的一种手段。
可不好意思,就在昨天晚上,在您醉的不省人事,如砧板上的鱼肉任我宰割的时候,就已经威严扫地了。
当女神妈妈在我面前露出她娇媚柔软的一面时候,我的内心在彼时就已经发生了某种我也解释不清楚的变化。
或许我未尝不可以和妈妈掰一掰手腕,探一探她的深浅,这一瞬间我承认我是有些分不清大小王了,可那又怎样?
要说错,我认,但事情没掰扯清楚之前,我很后悔我刚才当着妈妈得面跪下了,这不就坐死了我昨晚对妈妈图谋不轨之事吗?
现在好了,妈妈因为我跪下了,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倒果为因,随便拿捏我,不能这么被动下去了。
有补救的机会吗?
当然有,看老妈对颜阿姨的反应我心里就有了底,原来妈妈也不想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毕竟,儿子猥亵母亲,是有悖人伦的事情。
关起门来怎么都好说,可张扬出去了,谁脸上也不好看。
这不就是老妈露出来的破绽吗?
“哎,你们早上吃饭了吗?我路上顺带买了点稻香村的点心,你们走的时候拿一点,路上垫吧垫吧。”
妈妈这时候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拎着自己的包包站在了门口。
我也正好整理好了自己的东西。
“一会我带他去吃点早点,你也少吃点甜点,对牙齿不好。”老妈说着推门而出。
我紧随其后:“颜阿姨,拜拜。”
“你这宿醉刚醒,路上开车慢一点。”
老妈站在电梯口,抬起手,挥了挥:“改改你碎嘴的毛病吧,一天天的,总有操不完的心,也不嫌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