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拧起我的耳朵,从床上给我拽了下来,在我哎呦呦的杀猪般地叫声里,虎虎生风中一路给我拖到了卧室门外。
“就在这里给妈妈跪好了,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进来跟我说话,妈妈今天有的是时间陪你熬,一天不行那就两天三天。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被老妈光速变脸,到打我耳光,再到拖拽着我跪坐到门口这一连串无缝衔接地攻势直接给我给打懵了。
直到这时候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妈妈这连削带打的,逼我就范是吗?杀人也不过头点地,脑袋掉了碗口大的疤,二十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我梗着脖子,十分有十二分的不服气:“好好好,我嘴硬,我嘴硬行了吧?”
老妈看我还敢顶嘴,指着我的鼻子就走了过来:“说你还不服是吧?给我跪直了。”
说完还不解气地用脚踢了我大腿一把。
我装作很疼的样子,揉了揉被她踢中的地方:“这可是你让我说的,本来还打算给您留点面子,既然某些人不领情,那我也不客气了。”
老妈听到我的忤逆之言,东张西望了一番,成功地找到了顺手的家伙式,我一看她拿来了鸡毛掸子。
下意识地就用胳膊挡住了我的脸,嘴上还不停的为自己争取不挨打的空间:
“我要求,我们要文斗不要武斗,而且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还不能让人说了?古代行刑前还要人留遗言,您怎么比古人还封建?”
老妈仰起鸡毛掸子的手,在空中一顿,反手拉过一把单靠背椅子,一手拿着掸子,翘着二郎腿就坐在了我面前。
“来,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遗言?今天妈妈就当一回父母官,你有冤说冤有屈叫屈,我警告你啊,再敢胡诌八扯的,我刘涛认得你,妈妈手中的鸡毛掸子可认不得你。说!”
说着她一鸡毛掸子就打在了我的胳膊上,斜视过来:“给老娘跪直了说!”
我火急火燎的,抓耳挠腮般的搓了搓被妈妈一掸子抽红的胳膊,赶紧跪直了身子。
“这可是您让我说的。”
“是我让你说的,赶紧的。”
“好,要怪,先得怪爸爸让你喝多了,昨天我在卫生间里正洗着澡呢,爸爸把醉酒的您带回家了,他把你扔床上够,就直接出去应酬去了。出去前还嘱咐我照顾好你,结果我还没洗完澡呢,您就推开卫生间门进来了,然后二话不说就脱了裤子当着我的面撒起尿来。”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妈妈,老妈脸颊微红,没好气的开口:
“看我做什么,接着说,然后呢?”
“然后,你尿完后,就没动静了。”
“什么叫没动静了?我死了吗?”
“那倒没有,您不是喝醉了吗?就坐在马桶上睡着了。”
说到这里我又顿住了。
“别逼我抽你啊,接着说。”老妈看我半天没动静,没好脸色的又开口了。
我浑身簌簌发抖,真不是我有意不说,实在是,实在是有点忍不住想笑,我想起了自己当时摸老妈的大腿时跟摸了三相电电门一样的怂包样子,就忍不了了。
然后就悲剧了,老妈看我竟然还敢笑,一下就坐不住了,拿起鸡毛掸子就站了起来指着我鼻子:“给妈妈来劲是吧?”
我身体被她拿着鸡毛掸子一指,本能向后仰起,顺带着伸手护在身前:“老妈,我真不是故意要笑的。你先听我解释。”
“你说。”
我指着身前毛茸茸的鸡毛:“您能先把这玩意收起来吗?打人老疼了。”
“跟我讲条件是吧?不疼我拿它干什么?就是疼才长记性,继续说!”
行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我也没了好话:“你不坐在马桶上睡着了吗?我不得把你叫醒上床上睡吗?结果你倒好,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老妈听我形容她是死猪,虽然不开心,但也没说什么。
我一看,自己的小试探没有迎来毒打,放下心的同时,觉得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一些:“然后我就扶着你,想把你扶上床去睡觉,结果咱俩走到客厅,就一起摔倒了。”
“我一看,原来是你衣服没穿好,给绊倒了,于是我就帮你穿起了内裤,当时你把内裤和丝袜都脱到了脚脖子那里里了,我也是第一次帮人穿内裤,就捏着两边,开始往上提,提到腿弯处的时候,就卡住了……”
老妈用鸡毛毯子敲了敲地板,红着脸,色厉内荏道:“谁让你说的这么仔细了?说重点!”
我有些明知故问道:“我说的是重点啊,我是先帮您穿的内裤,然后再穿的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