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双臂收紧,将她那柔软的身子紧紧地揉进怀里。
金玉芳静静地依偎着我,听着我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声。良久,一滴温热的眼泪落在了我的胸口。
她伸出那如葱白般的玉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你知道吗……在这崖底的十五天,是玉芳这一辈子,活得最快乐的日子。”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中:“玉芳一定会将这十五天牢牢地记在脑海里。以后……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便会将它翻出来细细回味,让它陪着我,度过那些孤寂的黑夜。”
我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沉声道:“什么意思?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分开!”
金玉芳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扑簌簌地落下。她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满是化不开的悲苦与无奈。
“你没有想过,但我……我不能不想啊。”她泣不成声,“每当夜里看着你熟睡的侧脸,我就会忍不住去想……等我们出去了,该怎么面对世人?怎么面对芬儿?”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身子微微发抖:“芬儿是我最疼爱的女儿,而你……你是她的男人啊!我们怎么能……怎么能再在一起?如果被人知道,我会害了她的!”
她猛地扑进我怀里,死死地抱住我,哭声撕心裂肺:“每当想到要跟你分开,我的心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好痛……好痛啊!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想不到……想不到它来得这么快。”
听着她悲痛欲绝的哭诉,我的心也被狠狠地揪紧了。
我想不到,尽管我们在崖底经历了如此疯狂、毫无保留的结合,她骨子里那套根深蒂固的伦理纲常,依然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锁着她,让她始终无法接受母女共侍一夫的现实。
“既然你这么痛苦,既然我们真心相爱,那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我紧紧地搂着她,痛心疾首地反问。
“不!不行!”金玉芳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惶与决绝,“这件事一旦传到江湖上,会毁了你的!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武林人士,会对你群起而攻之!到那时,这天下之大,将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啊!”
看着她到了这个时候,心里依然全心全意地为我着想,我心中感动之余,那股穿越者的狂傲与霸气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哈哈哈哈!”
我仰天狂笑,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从我身上轰然爆发。我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傲然道:
“天下人的眼光?那算个屁!一切名利地位,不过是过眼云烟,如镜花水月般虚幻!唯有你们,我的爱人,才是最真实的,才是我龙啸天最珍视的瑰宝!”
我猛地将她拉入怀中,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功名地位我不稀罕!若有人敢阻挡我们在一起,我便遇佛杀佛,遇神弑神!我看这天下,谁敢拦我!”
金玉芳被我这番惊世骇俗、霸气冲天的话语深深震撼了。她呆呆地看着我,眼中满是痴迷与感动,泪水再次决堤。
“你不在意……可我在意啊。”她悲戚地叹息了一声,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你是玉芳这一辈子,真正爱上的男人。我不可以让你受到伤害。如果为了我,让你身败名裂,被天下人唾弃……那我……我就太自私了。”
我正要开口反驳,她却伸出柔软的玉指,轻轻按在了我的唇上。
“你别说了,玉芳心意已决。”她凄然一笑,眼中满是不舍与眷恋,“现在时间宝贵,就让玉芳……好好地看一看你。把你的一切都记在心里。以后……以后恐怕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说完,她的玉手顺着我的眉眼、鼻梁、嘴唇,一寸一寸地仔细描摹着,仿佛要将我的容貌刻进她的灵魂深处,不落下一分一毫。
看着她这副生离死别的模样,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责与愤怒。
**是我还不够强!**
若我拥有绝对碾压一切、让整个天下都为之颤抖的实力,谁敢对我的女人说三道四?
谁敢非议我与她们母女的关系?
敢说半个不字,杀了便是!
杀尽天下敢乱嚼舌根之人,以血洗刷这悠悠众口!
这一刻,我心底那颗争霸天下的野心,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火,疯狂地燃烧、膨胀起来。
金玉芳看着我,眼中闪过欣慰,轻声道:“能在这涧底,跟你在朝夕相伴这十五天,玉芳已经很满足了。此生……已无任何遗憾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冷笑连连。
**遗憾?缘尽于此?开什么玩笑!**
我龙啸天看上的女人,只要我不放手,谁也别想走!既然你的身子和心都已经属于我了,那你就生生世世都得乖乖做我的女人!
我心中已经暗暗有了计较,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占有的狂热。
金玉芳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眼神的变化,她立刻惊觉起来,严肃地警告道:“你别再打什么主意了!我说过,我与你的事情,只能到此为止。出去以后,我便退隐深闺,再也不见你了!”
我心中嘿嘿直笑,**退隐深闺?到了床上,你这只食髓知味的母猪还能忍得住?**
但我面上却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顺从模样,连连点头道:“是,是,一切都依你,我都听你的。”
金玉芳见我答应,这才轻轻“嗯”了一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走到水潭边那块开阔的岩石上,仰起头,朝着上方大声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