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糊涂!”叶语嫣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一旦败露,你我是什么下场?宗主待你不薄,近卫队上下的兄弟都敬你信你,你居然……”
“我知道。我都知道。”韩天禄打断了她,“可师父养了我二十年。这条命是他给的。他让我做的事,我无法拒绝。”
“那你就忍心看着宗主被你们偷袭?忍心看着宗门内乱?”叶语嫣的声音抖得厉害,“不行,我要去告诉宗主。趁现在事情还没发生,还能挽回……”
“语嫣,你不能去。”
“你放开我!”
窗内传来一阵轻微的挣扎声,然后是什么东西被催动的细微嗡鸣。
过了片刻,韩天禄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语嫣,这困仙绳能遮蔽你的视听和声音。你先在这里待几天,我这几日要去旭日峰听从师父调遣。等事成之后,我再向你道歉。到时候要杀要剐,随你。”
“唔……唔唔……”叶语嫣的声音被堵住了,只剩下一串被束缚住的、绝望的呜咽。
窗内的脚步声动了。韩天禄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极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推门出去,脚步声朝着远处去了。
窗外的阴影里,柳绮梦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我低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
有震惊,有愤怒,有被信任的人背叛的痛楚。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峰在我怀里剧烈地颤动着。
她的后庭死死地绞着我的阳物,那股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柱身绞断。
她的指甲陷进我的肩头,陷得极深。
她整个人悬在我怀里,双腿痉挛般地收紧。
“魏长庚……韩天禄……”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好一个师徒。好一个待我如亲子。”
她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颤,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裹着我的柱身拼命绞动。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前穴喷涌而出,朝外喷洒,像一道银亮的水线划过月光,溅落在青石地面上。
她在快感中,又被被极致的愤怒和失望刺激,高潮失禁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那股热流朝外喷洒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挂在我的手臂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眼。
那双凤眸里翻涌着冰冷的光。
“林逸。”她的声音沙哑而冷,“去。抱着本宗主进那间屋子里。韩天禄这几日去了旭日峰,这里不会再有人来。他那位好夫人,这几日里,就是你的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本宗主不管她是不是无辜。她是韩天禄的道侣。韩天禄背叛了本宗主,他的女人,就该替他受这份罪。你进去,把她干了。干到她哭不出来为止。本宗主就坐在旁边,亲眼看着。”
我没有说话,抱着她绕过花墙,走到那扇半掩的门前,用肩膀顶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点着一盏极暗的油灯。
叶语嫣蜷缩在床边,双手被一条暗金色的绳索反绑在身后,绳索上隐隐流动着禁制的微光。
她的眼睛被一层极薄的灵力薄膜遮着,耳朵也被同样的禁制封住,嘴里塞着一块绢布,那块绢布将她下半张脸都勒得微微凹陷。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也说不出话,只能蜷缩在黑暗里,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她的月白寝衣在挣扎中被扯得散乱,领口敞开了大半,露出底下鹅黄色的肚兜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肚兜的带子有一根滑落到臂弯,半边饱满的乳峰从肚兜边缘挤了出来,白腻的乳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侧,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像是一只被猎人网住的兔子,瑟瑟发抖,却无处可逃。
我将柳绮梦放在床尾,让她斜倚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