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完全打开,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我托着她腿弯的手臂上,而后庭则被我的阳物从下往上贯穿。
每走一步,龟头都会碾在她后庭深处那团软肉上。
她的蜜液从花唇间不住地渗出来,朝外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点一点细小的湿痕。
那湿痕顺着我们走过的路径,一路断断续续地延伸着,像一条用蜜液铺成的、淫靡的暗线。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一下一下地颠着,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步伐的节奏前后晃动,在月光下荡出一圈一圈柔白的波浪。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我胸口磨蹭着,每蹭一下她便极轻地吸一口气。
她的后庭内壁随着步伐一收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嘴,一下一下地吮着我的柱身。
我每走出一步,都能感觉到她的后庭深处那团软肉在龟头上碾过一下,带起一股从尾椎窜到后脑的酥麻。
她把我含得那样深、那样紧,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是要把自己钉死在那根柱子上。
“巡逻的……快过来了……”她的声音细得像气声,“东侧……第三队……”
我抱着她闪进了一片竹影里。
竹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将两人的呼吸声遮得严严实实。
巡逻的弟子举着火把从十步之外走过,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的声响。
火光从竹影的缝隙间漏进来,在两人身上扫过一道橘红的光,又慢慢移开了。
就在那火光扫过她身体的瞬间,她的后庭猛地绞紧了,紧得几乎要将我的柱身绞断。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到极致的、极轻极轻的呜咽,身子在我怀里剧烈地颤了一下。
那两瓣悬空的花唇被这阵痉挛带得一张一合,一小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唇间喷溅出来,落在她脚下的青石板上。
巡逻队走远之后,柳绮梦在我耳边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颤栗,也带着一种偷情得逞的刺激:“继续走……本宗主还想要更多……”
我抱着她继续游走。
她的后庭随着我的步伐一收一缩,蜜液从她的前穴不住地涌出来,朝外喷洒,溅在月光下的青石板上。
她的呻吟压得极低,混在夜风里几乎听不见。
我们走过回廊,绕过假山,来到了近卫队驻地附近的一片暗影里。
我抱着她绕过一处花墙时,她的前穴忽然毫无征兆地喷出一小股水来,那水线极细极清亮,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弧线,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
她羞得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可后庭却裹得更紧,那两瓣悬空的花唇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渗水。
就在我抱着她绕过花墙时,忽然听见了极轻的说话声。
那声音从花墙后面的一扇窗户里传出来。
窗户半掩着,透出一点极淡的灯光。
我脚步一顿,柳绮梦也听见了,她的身体骤然绷紧,后庭猛地夹紧了我的柱身。
我屏住呼吸,抱着她无声地退到窗下的阴影里。
窗内,是两个人在说话。
“天禄,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
是叶语嫣的声音。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
“语嫣,你翻了我的柜子?”韩天禄的声音,比平日沉了几分。
“你先回答我。这些密信,这些和旭日峰往来的密信,是怎么回事。”叶语嫣的声音提高了半分,又压了下去,“魏长庚要你和血煞宗御尸宗的人接触,要你在宗主殿安插人手,要你在他发难的时候做内应。天禄,你疯了吗?你是要反叛宗门!”
窗内沉默了一瞬。
然后韩天禄的声音响起来,低哑而疲惫:“语嫣,师父待我如亲子。他谋划的事,我不能不帮。我没有想背叛宗主,可师父的命令,我不能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