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头,不解地问道:“娘,你,你,你在那儿干嘛?”
芦苇丛里骤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母亲的声音又传出来,那声音像是正在努力要保持平稳,可尾音还是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像心尖儿被人攥住的颤:“娘……呃呃呃……娘被这几个……哦哦哦……恶人的血溅……哦……溅了一身。如今正在盥洗呢。”
余无知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他抬脚便往芦苇丛那边走:“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好!对头死了,死了才好!”他那步子还没迈出两步,芦苇丛里便传出母亲一声急促的、带着慌乱的大叫:“别!啊啊啊,别过来!”
他吓得顿住了脚。
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像是正在努力调整呼吸的、又急又软的喘息,从那片密密的芦秆间透出来:“儿……哦哦……儿子别,别来!你也淋了满身的鲜血,再不洗……再不……呜呜呜……再不洗怕是明晨干不了了!”
余无知这才低下头,看了自己一眼。
他那件越罗襕衫已经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半干的血液正结成一绺一绺的硬壳,贴在他的前襟和袖口上,领口处更是黏糊糊的一片,像被涂了一层正在慢慢变硬的浆糊。
他的裤腿上也是,那些干涸了的血正把他的布料拧成一道一道的硬褶,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像砂纸互相摩擦的沙沙声。
他想起这些都是敌人的血,胃里顿时翻涌了一下,也顾不得再去追问母亲为什么还躲在芦苇丛里了,“扑通”一声便跳进了河水里,那动作又快又急,像一只被火烧了尾巴的野鸭,一头扎进水里便不肯出来了。
芦苇丛里,就在那密密匝匝的芦秆之间,月光和晨雾交替着滑过那道被露水浸透的缝隙,曾黎的喉间忽然逃逸出压一声极细呻吟,她急忙咬着下唇截住了一半,可尾音还是散在晨雾里,混进水流声里,娇啼婉转,听得她面红耳赤。
此时她正仰面坐在芦苇丛中,双手搂住小笋子,指尖因为兴奋已浅浅的划破少年坚实的后背,刺进了他的肉里。
她听着儿子余无知的喃喃自语,她本能的想要回答,可那些字句却从在她左耳进右耳出,因为与此同时,她身下那根灼热硕大的坚挺正沿着自己的蜜径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推送!
那推进的幅度不大,却恰好在她思考每一句字的间隙里完成一次次突进,棒身虬结暴起的青筋血管不断刮蹭着她膣内的嫩肉,爽得她六神无主,思绪一次次的断开再续上,断开再续上,脑海里时刻纠结的那一件事、那一句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最后还是余无知的厉声尖叫,让她找回了些许理智。
曾黎知道儿子马上便要过来了,于是挣扎着从少年身上分离开,即使她心中万般不舍,也知道此时绝不能让儿子发现自己与小笋子的奸情。
可当她转过身,探出头去,甫一和儿子余无知交谈,身后少年的动作却忽然变了——他那根在她体内驰骋了一晚的雄风,突然爆硬得像是根烧红了的撬棍,趁着自己说话的档口猛地捅进了自己的身体,只一瞬间便直捣黄龙,硕大滚烫的龙首粗暴地抵在了自己的花心上!
男孩儿的双手更是落在自己腰侧,顺着她胯骨的弧线往两边一压,那力道算不上很大,却像是摆好一张凳子般将她牢牢固定住。
曾黎先是微微怔了一下,她心里尽是发现儿子清醒后的恐慌和羞愧,紧张得她的指尖结结实实地扣进芦秆的纹理里,她狼狈地四肢着地,膝盖陷进那层被露水浸透的芦苇秆里,整个人像匹大白马似的匍匐着。
她的脊背在男孩儿调整角度的动作中不自觉地弓起了一道比以前更深的弧线,她能感觉到男孩正在从她身后进入她体内,那进入的触感带着比方才更加直接、霸道的力度,仿佛是在自己儿子余无知的面前宣示对自己的主权!
她心中一时间又惊又怕,又忍不住从心头逸出一股羞人的甜蜜。
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竭力把那一声声正在往喉咙口翻涌的娇吟压了回去。
她的目光穿过芦苇丛的缝隙,落在儿子余无知那张正在困惑中微微皱着的脸上,开口时的声音在她自己听来已经有些不像她自己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些字一个一个地说完的,她只知道自己不得不在身后少年那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的抽送中慢慢地调整着呼吸,倾尽全力维持的平稳气音,把儿子余无知的问题一个一个地回应完。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少年愈发的激情,正在她体内以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节奏运动着——不像方才疗伤时那种温和的、带着引导意味的推送,也不像那天午后时解毒时的悉心试探着的温存,此刻男孩儿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冲动和狂热,像那匹被她年少时骑过的那匹小红马驹在草场上撒开了蹄子奔跑时的节拍,又快又烈,颠得她两腿发软。
少年那股热烈执着的劲儿仿佛是要把整个人都送进自己的身子里。
那根又大又硬的巨根在自己的膣内以一种一往无前的姿态猛撞着,仿佛攻城槌似的,每一下撞击都让自己浑身上下由内而外的发颤!
她体内涌动的热意随着少年的一次次耸动沿着她浑身经脉一圈圈散开,让她那在芦苇丛中弓起的脊背的线条也不住地变幻着,她只觉得整个人像是一匹被重新套上缰绳的大白马,正沿着少年双手牵引的方向被重新驯服。
她的身体不知不觉中先是微微塌了一下腰,把重心往那道与他身体相接的接触面上送了一线,然后挺起背脊拉直腰线,随着少年抽插的节拍一前一后的地起起伏伏。
她的嘴唇在那层越来越深的推送中微微张开,那些她想要压住的细响正在她唇齿之间不停流动着,她想要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安抚儿子,可那层正在她体内涌动的热意让她连字句都变得断断续续。
一句话未说完,那阵从她体内升起的浪头便把她的尾音冲散了,变成一声极轻的、带着颤意的短促气音,她只能微微弯下腰来,把自己的脸藏在那些被夜风拂动的芦苇叶的阴影里,好让儿子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情。
她心中起初还觉得羞耻不堪——自己的儿子正在芦苇丛外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他的脚步声正在那层密密的芦秆外面不安地来回踱着,而她就在他面前不远处,像条被驯服的母狗一样趴在芦苇秆上,以这样一种顺从的姿态被一个可以当她儿子的男孩儿霸道地占有着。
可也正是这股前所未有的羞耻在少年大力的抽插下全变成了诱人发狂的快感,那快感像是伪装成美酒的毒药,即便她明知不可沾染一点,却在那令人发狂的醇香中迷失自我,抛却一切后果去纵情畅饮!
她就那样匍匐在芦苇丛中,在这片月光与晨雾交织的河畔,任由少年那粗壮坚挺的物件沿着自己体内那些被他重新排列好的纹理一次次重新刻入自己的身子深处。
她在少年越来越强的进攻下慢慢地低下了头,把前额贴在自己手背压着的那根芦苇秆上,芦苇秆表面那层被露水浸得温润的细密纹理正贴着她额前被薄汗沾湿的碎发,沿着她前额的弧度,渗进她微微合拢的眼睑之间。
那些被她压了许久的娇吟正沿着她唇齿之间那道放开的缝隙浮了出来,散入芦苇丛上方那层正在月光中流动的晨雾里,和河滩上那层正在被日光慢慢染亮的碎光混在一处,像是正在为一夜的风波画一道淫靡的收束线。
少年的动作也愈发狂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