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杪立刻偏过头看向影烬,肆无忌惮地吐着舌头挑衅:
“略略略~~要你管~”
顾砚舟继续前行,修长温热的手掌轻轻扶上了祀夜盈盈一握的腰肢。
肌肤相触的瞬间,祀夜那具向来冷静自持的身子,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清晰可辨的颤栗。
回想起她和妄璃那相似的冷清气质,顾砚舟这一次故意将动作放得更加温柔缓慢。
眼见顾砚舟这般怜香惜玉,星杪眼珠一转,作势深吸一口气又要不管不顾地大喊大叫。
旁边的影烬早就防着她这一手,直接眼疾手快地整个身子猛扑过去,牢牢用双手捂住了星杪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呜呜呜呜呜”
星杪拼命挣扎,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顾砚舟还没来得及发笑,排在下一位的砚离倒是先一步乐不可支,“噗嗤”一声,笑得连眼泪都从眼角飙了出来。
可她仅仅痛快了两秒,便突然意识到,等顾砚舟脱完祀夜,下一个要被当众扒光衣服审视的,可就是自己了。
砚离的笑声戛然而止,吓得猛地绷住嘴巴,犹如一只等待审判的鹌鹑。
顾砚舟两步便来到了砚离身后。
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将双手从后方精准地插进了砚离敏锐的胳肢窝里,十指翻飞,开始肆无忌惮地不断挠动起来。
“哈哈哈哈哈~~~”
怕痒的砚离哪里经受得住这种酷刑,当即破了防,放声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
她一边疯狂扭动着身子试图躲避,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哀求:
“少主人……哈哈……快停下……快不要这样了……呜呜……砚离真的要忍不住了……”
顾砚舟就这么伴着她清脆欢乐的笑声,三下五除二地利落帮砚离把全身上下的衣服给剥了个干净。
紧随其后的,是凛汐。
她的人便如同她的名字一般,比祀夜还要安静几分。
当顾砚舟的大手拂过她的衣襟为她褪去束缚时,她表现得极为顺从配合,主动抬臂弯腰以作迎合。
除此之外,她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或羞怯反应。
再往下走,便是那打从一开始就陷入沉睡的霜栖了。
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伴随着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细碎呼吸声,睡得极沉。
顾砚舟本不欲打扰她的好梦,准备直接越过她。
临走前,还特意弯下腰,细心地替她将身上略显凌乱的衣袍理了理,想让她睡得更安稳些。
怎料这一番轻柔的动作,反倒将霜栖给弄醒了。
小丫头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发出的声音软糯得犹如一团化开的棉花糖:
“啊啊呜~已经……轮到霜栖了吗?”
话音未落,她便自顾自地支起上半身,熟练地着手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那一层层轻薄的白纱被迅速剥落褪掉,毫无保留地暴露出那副充满少女气息的美好身材。
霜栖的身子常年不见天日,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简直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一模一样。
但无论是手臂还是大腿,捏上去都极具肉感,带着少女独有的、尚未完全褪去的圆润婴儿肥。
霜栖半眯着眼睛,迷蒙地往后瞥了一眼顾砚舟的白发,嘴角露出一抹娇憨的笑意:
“少主人的头发颜色,竟然和霜栖的白发好搭配哦……”
丢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评价,她便顺势再次趴回了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