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是外面?你以为你还有资格骂人?”
“呃呃——”
她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傅晴的脸开始从通红转向青紫色,嘴唇因为缺氧而发紫。
“我现在就可以掐死你。在这里死个人,管教员连眼睛都不会多眨一下。”
疤脸女囚低头盯着傅晴逐渐涣散的瞳孔:“你要是敢把今晚的事告诉狱警,第二天晚上我就会用这条铁链勒穿你的喉咙——听明白了吗?”
傅晴的脑袋里像是有几百只蚂蚁在爬,是因为缺氧造成的幻觉。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拼命上下点头,疤脸女囚这才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每天晚饭后到我这里来,用你那张嘴伺候我。我让你舔哪里你就舔哪里,我让你怎么舔你就怎么舔。”
疤脸女囚蹲下来,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傅晴的下巴,把她那张还糊着尿液和阴精的脸抬起来。
“不准告诉任何人!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没来,或者我发现你跟别人说了什么,那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
傅晴侧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努力了好久才终于从地上撑起身体。
她的脸肿了一大片,左眼的眼角下方鼓起了包,呼吸的时候肋骨下方传来一阵钝痛。
头发上还沾着尿液,在慢慢变凉,湿哒哒地贴在脖子上,傅晴重新抬起头来,用袖口在脸上胡乱蹭了几下,把嘴边的尿渍和鼻梁上的分泌物勉强擦掉了大半。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地翻了个身,把后背靠在冰凉的墙面上,被木板打肿的屁股碰到墙根的时候疼得她闷哼了一声,她目光扫过在一旁已经蜷身躺下的疤脸女囚,心里面某块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了一下,疼,好痛啊……
第二天傍晚,工头的哨子最后一次吹响之后,傅晴又一次成为了未完成者。
今天是木板打后背,不算太重,只打了二十下,但那些伤口叠在肩膀的旧伤上面,每一板都像是揭了一层痂。
她吃到了今天唯一的面包,这次她把面包捂在掌心里,三口就吞进了肚子,没给任何人抢夺的机会。
面包的霉味在嘴里留了好一会儿,但只觉得胃里终于有了些东西,不再像昨天那样饿得直冒黑点。
然后晚饭后,自由活动的那一小段时间里,傅晴踩着碎步走到了疤脸女囚的位置前。
疤脸女囚看见傅晴走过来,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面。
那意思很明确了,跪下来。
傅晴的膝盖在水泥地上都跪麻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她曲膝蹲下去,双手撑在地面上。
她跪在疤脸女囚叉开的双腿之间,没有再露出昨天那种愤怒的表情,脸上只剩下一层淡淡的麻木。
疤脸女囚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那动作像是在拍一只听话的狗。
然后她用粗糙的拇指剥开了自己已经松开的裤腰,将今天干了一天劳力之后冒着热气的阴户重新贴在了傅晴的嘴唇上……
就这样,一个月的重型犯监禁,傅晴不仅在重体力劳作中被消磨,还几乎日日都受到惩戒,更是沦为了疤脸女囚的泄欲工具……
一个月后,傅晴四肢撑在水泥地上,手掌和膝盖已经被磨得生疼,掌心里那些木刺留下的旧伤在粗糙的地面上反复摩擦,疼得她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手臂在微微发抖,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过度疲劳之后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动。
疤脸女囚坐在她的后背上,体重压得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脊椎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疤脸女囚正在用石块锉指甲缝,时不时还停下来,用手掌拍了拍傅晴的后脑勺,像是在拍一件顺手了家具。
有时候疤脸女囚会调整一下坐姿,每动一下傅晴的手臂就会剧烈地颤一颤,膝盖在水泥地上蹭出两道浅灰色的印子。
她的脑袋垂得很低,下巴几乎要碰到地,散开的头发从两侧垂下来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消瘦得有些过分的下颌轮廓。
这模样和一个月前那个走进重刑犯区大门的女人已经判若两人——颧骨突得厉害,眼窝陷下去,囚服挂在身上松松垮垮的,肩膀那块被原木磨破的布片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旧血渍。
疤脸女囚又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这次的力道比之前重了一些,指甲不小心刮到了傅晴的头皮。
傅晴的手臂剧烈地打了一个晃,差点整个人趴下去,但她咬着嘴唇重新撑稳了,膝盖往前挪了一点点,把重心调整回来。
集中营的钢板门滑开了,在一片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几个靠墙打盹的囚犯抬起头往门那边看了一眼。
走进来的不是管教员,是两个人,走在前面的那个穿着笔挺的典狱长制服,深蓝色面料上连一道多余的褶皱都没有,银框眼镜在日光灯下反射出冷冷的光点。
沈听澜。
傅晴从散落的发丝缝隙里看到那身制服的时候,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抽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把头埋得更低,但疤脸女囚已经看到了来人,屁股上像装了弹簧一样从傅晴背上弹了起来,铁链哗啦啦响成一片,手忙脚乱地站直了身体。
重刑犯都知道规矩,典狱长面前必须站得笔直,手脚的摆放都有讲究,犯了规矩会被扣分,扣分的后果没有人想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