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女囚的胯部贴在傅晴脸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要把她的口鼻全部埋进那丛粗硬的阴毛里。
傅晴的舌头机械地在那粒肿胀的阴蒂上来回滑动,舌尖已经尝不出任何具体的味道了。
疤脸女囚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颤抖。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痉挛,双腿夹住了傅晴的头,她用一只手死死抓住傅晴散开的头发,另一只手在自己的乳房上粗暴地揉捏着,囚服的前襟已经被她自己扯开了大半。
“快了,快了,继续舔,别停——”
疤脸女囚的尾音上扬着,臀部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两颗肥厚的阴唇在傅晴的嘴唇上蹭来蹭去。
傅晴睁开眼看到的是对方的阴阜上方那丛浓密的阴毛,手铐和脚镣之间那条该死的十厘米铁链把她的双手牢牢限制在阴毛前面……
真是可笑,她亲手设计了这个长度,就是想让囚犯们时时刻刻都处在这种无助的状态里。
疤脸女囚的腰向前挺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整个阴户完全贴在了傅晴的脸上。
那颗硬挺的阴蒂在傅晴的嘴唇上剧烈地抖动了几下,然后从阴道口里喷射出一股淫水,直接溅在傅晴的鼻梁和嘴唇上。
“啊啊啊啊啊,到了,哦哦哦——”
疤脸女囚发出一连串不加任何抑制的呻吟声,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了几圈才慢慢消散,惹得角落里几个睡着的囚犯翻了个身,铁链发出稀里哗啦的响动。
那股从她体内喷出的阴精并没有就此停住。
她的尿道口在阴蒂下方猛地张开了,然后一股尿液直接冲了出来,直直地浇在了傅晴的脸上。
尿液沿着傅晴的前额流下来,灌进她的发根里,淋湿了她的眉毛和眼睫毛,从鼻翼两侧淌进她半张的嘴角。
气味刺鼻得让傅晴的胃狠狠抽搐了一下,她开始剧烈地干呕,但嘴被对方的胯部压着,只能发出几声沉闷的呜咽。
疤脸女囚在排完最后一滴尿之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松开了抓着傅晴头发的手,将自己的胯部从傅晴脸上移开,然后低头看着傅晴那张被阴精和尿液糊得一塌糊涂的脸。
傅晴跪坐在地上,尿液从她的下巴往下滴,滴进囚服的领口里,顺着锁骨淌下去。
她的头发湿了大半,黏糊糊地贴在头皮上,眼睛被尿液刺激得通红,不断地流出眼泪。
傅晴抬起手想擦一下自己的脸,但手铐和脚镣之间那条十厘米的铁链让她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很困难。
于是她那副被尿水浇透的狼狈样子就完全暴露在疤脸女囚的目光下,连最简单的遮掩都无法完成。
傅晴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屈辱感逐渐被愤怒所吞噬。
那是一种积累了太久的愤怒,从审讯室签下认罪书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发酵,在轻型犯区被压了一整个月,到了重刑犯区被原木磨烂了双手、被木板打肿了屁股、被竹片抽烂了阴户,现在又被一个囚犯用尿浇了满脸……
她曾经是典狱长,这座监狱里每一个人见到她都要恭恭敬敬地低头!
而现在这个疤脸女人用尿淋她,像是淋一条狗!
“你——你个贱人!”
傅晴的双手虽然被铐着,但她用整个身体撞向了疤脸女囚,肩膀顶在对方的小腹上,把那个女人撞得后退了好几步。
脚镣在她腿上扯得生疼,铁链发出哗啦啦的乱响,但她完全顾不上这些,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对方撞倒。
疤脸女囚被撞了一个趔趄,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她比傅晴壮实太多,那点冲撞的力量只让她退了两三步而已。
然后她的双拳握在一起就砸了下来,砸到傅晴的太阳穴上。
傅晴只觉得眼前猛地一白,耳朵里嗡地一声,整个人往侧面倒了下去。
紧接着击中了她的胸口,力道大得让她的肋骨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短暂的交锋之后,傅晴被打得蜷缩在水泥地上,双手绝望地试图抱住头。
疤脸女囚俯下身来,用膝盖压住了傅晴的胸口,掐住了她的脖子,虎口卡在傅晴的喉结下方,慢慢收紧。
傅晴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她的嘴巴大张着想要吸气,但气管被压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双腿在脚镣的限制下胡乱蹬踏,铁链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你刚才说什么?”
疤脸女囚把脸凑得很近很近,那道从眉毛斜拉到下颌的旧疤几乎贴在了傅晴的鼻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