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六一醒过来,看见那颗六味地黄丸,当即笑着吃了。
打开手机,看到李芳和他发微信,问他花呢,他又向李芳道歉,说他也忘了放在哪里了。
那花还挺贵的。
他安慰李芳,说下回给她买更好看,更贵的的给她。
他一边说,眼前浮现的却是李芳小穴向外吐精液的模样。
他的喉头滚动,拿了电子烟来反复抽着。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王六一也从来没有日腻过。
反而对李芳愈发迷恋,每次一操,便觉得成就感爆棚。
李芳虽然时不时和他有些争执,但也没有到了不让操的程度。
每次他都认错,然后操的李芳也服气,求饶,最大也不过花点钱就好。
总之,这是他目前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了。
每天就想着,吃饭,玩游戏,操屄。
他带着李芳一起打王者,还会时不时蹭她的性别红利,被一些高星路人带了十几颗星。
日子若是能一直这样过,当然是极好的。
哪怕是等到大三实习,或者毕业,他们分手,王六一也是能接受的。
毕竟,该玩的也都玩过了,该享受的也都享受了。
王六一还乐得再找一个。
然而世事无常,他们两个竟是不到一个学期便分手了。
原来王六一自从有了李芳,每天只想着操她,对学生会的工作就变得毫不上心。
自从双十一那次周日睡过一夜,没跟着人检查卫生以后,就慢慢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本来副会长也体谅他出去操逼不来干活,人生大事,而且学生会本来就人多,他又是个无关紧要的,本也不要紧。
只是qq上和他说了一声,叫他以后都不用来了。
王六一乍一收到消息,就又患得患失,觉得自己虽然得了女人,却又失去了事业,真是岂有此理。
不由得想起古人对女人的一些看法来,一时间颇为埋怨自己被女人耽搁,竟没了大好前程。
“不行!”他暗自决心:“我必须再做回去!”
“这个副会长也是傻逼,他让我不去我就不去?他以为他是谁啊?不就是个干活的?他妈的会长什么时候干过活?”
“我得回去!”
他抽着电子烟,这样想了很久。
看官听说,原来这大专里的人情世故本来就少,不似真社会有乱七八糟的官,因此就让一众英豪,挤破了头皮的都来学生会里混。
王六一自觉自己是个人物,他既然开学一个月就拿下一女,又一个月就操的她服服帖帖,他这样优秀的人,岂能被不在大学有一番作为?
必须混出名堂来!
而且还不是混,是本来就应该在学生会里有个地位才是。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会长,张有才,他今年方19岁,却已经凭着一手端茶倒水,开门送礼的功夫,当上本校的学生会主席了。
虽然这也是普天下学生会长共有的年纪。
但王六一对他还是无比崇敬。
听闻想他竞选的时候,每天4点钟便起来,悄咪咪地走到管事的办公室里,又是扫地,又是拖地,又是烧水,又是端盆洗手,又是倒茶的。
服侍了那老男人半个学期,才换来那一个“好,小伙子不错”的评价。
这是王六一第一次知道有人在办公室里架一个水盆,专用来洗手。他听到张有才描述这个盆:
“我操,这个盆都他妈的掉了色一样,妈的,是个搪瓷的,我操,就放门口,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