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只吃了一盒简单工作餐。
下午又与技术团队梳理内部系统,直到楼外天色暗沉,我才发现办公区只剩少量加班员工。
那种久违的充实重新回到身体里。
问题复杂,却有清晰解决路径。员工能力参差不齐,可愿意配合。每完成一项梳理,我都能看见工作留下的结果。
晚上回家,绾宁已经到了。
她没有穿前几日那种严整冷肃的套装。
正背对着我弯腰拖鞋。
西装外套挂在一旁,深栗色及膝裙裹着圆润的臀瓣,米色针织衫衣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滑,露出深栗色裙腰勒出的细窄腰线。
奶茶色雾面丝袜朦朦胧胧,裹着的腿弯折出诱人肉痕,小腿肚绷紧间透出肌肤的粉晕。
红底细高跟“嗒”地脱落,丝袜包裹的右脚踩上绒垫。
五颗圆润脚趾在薄丝下舒展,趾缝薄薄汗汁漫出深色的Y形纹路。
足跟些许悬空,裹着丝袜的足踝微微发红,尼龙料子勒出浅浅肉沟,脚心沁出的薄汗将丝袜黏在肌肤上,透出底下粉腻的足肉。
她转身之际裙摆扫过膝窝,丝袜在腿根挤出肉缝的阴影。针织衫领口滑下半寸,腻白的乳沟盛着潮湿细汗在挤压间黏腻滑动。
听见门响,绾宁的足尖倏地蜷起,丝袜裹着的脚掌羞涩滑回鞋腔。
“回来了?”尾音勾着羞意。动作有一点狼狈,一副被人撞见居家细节后的小女人姿态。
今天丝足的薄汗特别多,脚底汗腺原本就比其他部位密集,加上精神压力。
常年禁锢在高跟鞋里的双足焖出潮气,此刻在丝料下蒸腾着雌媚的幽香。
“第一天怎么样?”她抬起脸,明眸皓齿~虚虚的吸了吸鼻子,几缕发丝落在微汗的颈侧。
“忙了一整天。”我故作不知,换下鞋,“公司问题很多,可不难解决。”
“周启明配合吗?”绾宁唇畔挑着笑意。
“非常配合。”
“太配合也要留意。”
“许律师还是不放心?”
“合理怀疑。”话落,她把方才退出鞋子的右脚重新抽出来,又滑出左脚。
两只裹着奶茶丝袜的丝足一起落到软垫,活动了几下脚腕,随后把鞋整齐放进鞋柜。
“合同里没有明显违法内容,公司也确实正常经营。”我放松警惕,“总不能因为远东基金跟智强合作过,便这样戒备。”
“我没有让你戒备,多留心眼。”
“那就先做下去。”
她看出我不愿继续讨论,便停止话题。
餐桌上,她听我讲了一遍晟达的内部问题,又根据法律风险提出几项建议。
我们久违地围绕工作认真交流,过去那种并肩解决难题的感觉重新出现。
我说到流程改革计划,她会指出劳动制度不能随意变更。
她提到智强某项收购风险,我则从运营角度分析整合成本…
短暂一个晚上,我们默契地绕过了黄强。生活,似乎真有了一点恢复正常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