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吞到一半就噎住,喉咙眼被龟头堵住。
“唔嗯……”
涎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到K罩杯的乳沟里,乳浪随着吞咽轻轻晃。
他退出来换气,丰唇拉出一条亮丝,亮丝断在下巴上,随即又含回去,含得更深,鼻尖抵进耻毛。
柱身把嘴撑满,青筋刮过舌面,他用晚晴的软腔含混地哼。
“唔……你这根鸡巴……比他那根十寸的鸡巴粗一圈还多……腮帮都撑圆了……”
说完他想咬掉这句话。舌头却把龟头又裹紧一分。他太爽了,他想用妻子的身体说这个话想了一周。
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听见水声和嘴的声音。
他抽出纸巾,手伸进裤子,握住自己那根十寸的鸡巴,原本软了很久的鸡巴现在完全充血了,冒起了青筋。
他用老婆的身体给基友口,这个句子在他脑子里转一圈,射意就往上涌一截。
他还没射。
他要留着,留着看这根鸡巴进穴。
门外走廊有人走过,脚步远了。
他自己这边竖着耳朵,桌上的菜还热着。
他才又把视线送回妻子嘴里那根青筋上。
我的囊袋拍在晚晴下巴上,拍一下,季修自己这边的手就快一下。
他看见镜子里丰唇被撑圆,看见自己正跪着给基友深喉,看见送妻这件事已经从念头变成嘴里的形状。
他打的是自己的鸡巴,被吃的是老婆的嘴,两件事叠在同一颗心里,叠得他耳根发烫。
他咬住嘴唇,把第一张纸巾攥皱,仍没有射。
我抽出来,龟头从丰唇间退出,带着唾液和先走汁。季修用妻子的身体喘,软腔黏在一起。
“进逼里。不要只喂嘴。这张骚逼一天没吃到大鸡巴,痒得我站不住。”
我把他拉起来,让他转过身,双手撑上洗手台。
镜子里晚晴的脸潮红,K罩杯的巨乳坠在台沿上方晃。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把巨尻往后送,开档丝袜对准那根十五寸的鸡巴,肥唇分开,穴口亲上龟头。
亲上的瞬间他头皮发麻,麻到圆桌那边那根十寸的鸡巴也跳。
龟头抵着开档丝袜,抵着那口已经湿透的黑肥厚逼,还没有插进去。他听见自己用晚晴的声音说。
“季修在外面。你要操他妻子。他肯定硬着。你快把大鸡巴放进来。”
我的手握住晚晴的腰,拇指按进开档丝袜的边缘里。
卫生间的灯把结合处照得很白。
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撕开第一张纸巾,按在马眼上,没有射。
他在等那根鸡巴把他的妻子操开。
我腰往前送。
龟头挤开开档丝袜的边缘,挤进那口已经湿透的黑肥厚逼。
入口那圈软肉立刻绷开,绷成一个圆,圆得把冠沟咬住,咬得我头皮发麻。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往前一窜,双手在洗手台上抓出印。
太大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穴肉已经自己缠上去,一层一层裹住柱身。
他想把巨尻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