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从肥唇里挤出一点,随着呼吸自己跳。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把裙子再掀高一寸,让我看清楚这口已经准备好的逼。
“季修答应了。你不要有道德负担。他知道。他让我来的。”
他说得稳,稳得连自己都怕。
留在圆桌那边的那具身体听见这句话,那根十寸的鸡巴跳得发疼,疼完他才明白自己正在用老婆的嘴把妻子往外送。
我的视线落在开档丝袜上,喉结滚了一下,我仍摇头。
“他坐在外面。你要我在这里操你?”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把我的手按上自己的穴口,开档丝袜的边缘陷进我指节,肥唇立刻咬住那两根手指,水声响得清清楚楚。
“要。用这张骚逼吃你的鸡巴。他那根喂不饱。你那根可以。”
我没有想到季修绿帽癖重成这样,重到自己用老婆的身体来送妻,骚话一句都没少。
我仍装着被说动,仍把拒绝留在嘴边。
拒绝被穴口的热烫化了。
季修用妻子的手解开我的皮带,拉链拉下,十五寸的鸡巴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贴着柱身跳,马眼已经亮着一滴。
季修脑子空了一拍。
这张嘴里忽然只剩这一根鸡巴。
门缝里见过的形状此刻烫在眼前,比记忆里更粗,比他自己硬着的那根十寸鸡巴粗出一圈还多。
他想跪下去。
跪这个念头还在转,膝盖已经软下去,丰唇对着龟头张开。
“唔……”
龟头烫进腮帮,立刻把嘴撑开。
舌尖碰到马眼,又咸又腥,气味往上冲。
他想把嘴挪开,舌头却自己缠上去,绕着冠沟转了一圈,唾液一下子出来,把龟头裹亮。
冠沟的棱刮过上唇内侧,丰唇被撑成一个圆,圆得合不拢。
他第一次用这张嘴吃鸡巴,吃的还是他基友的鸡巴。
他用妻子的鼻子吸气,吸到的全是这根鸡巴的味。
咸的,腥的,热的,从鼻腔灌到脑子里。
他是季修,是她的丈夫,是坐在外面那张圆桌前的人。
这股味道一进来,那些身份全散了。
散完只剩含住。
丰唇把冠沟吸成一圈,两腮凹陷下去,口腔收紧抽气,负压把马眼吮得发麻。
滋噜一声闷响从嘴底滚出来。
他想把嘴挪开,负压却把龟头吸得更死,唇环咬着冠沟不放。
尊严被这股鸡巴的味道击碎的时候,他连把脸别开都做不到。
开档丝袜里那口黑肥厚逼跟着收缩,又挤出一股淫水,滴在黑丝小腿上,把油亮的镜面舔出一道湿痕。
我低喘了一声,手落在晚晴后脑,没有按到底,由着这张嘴自己往前吞。
季修含住龟头往外撤,撤到唇瓣被扯成一圈,啵地一声拔开,嘴角牵一条细丝来不及断。
断完他又含回去。
含回去的时候两腮又凹下去,凹得脸颊出现两条线。
他第一次用这张嘴真空吸着基友的鸡巴,吸着还要抬眼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