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男人被乳房压得腰部缩短,左侧男人则在乳胶细响中突然射开。
两人的精液都只留在完整胶面上。
脚边两个人也按先后完成。
我弯腿并拢脚踝,先用脚间窄缝上下夹送,再换成一只胶足压住柱身,另一只足弓推过冠沟。
两人的精液都落在乳胶外表,没进垫子外那两只长靴。
前一个人的双手一直托着小腿,随着脚间窄缝收紧而发抖。
后一个人只能扶住椅背承受横向推压,足弓每次掠过系带位置,他的肩背都会向前弓一点。
两人退开时,工作人员只在胶足外面各盖上一块干毛巾,等后方也完成后再统一清理。
守在后方的人直到这时才开始进入。
肛门外圈已经重新收紧,龟头抵上来时,我先放松肥臀。
外圈撑开以后,他停了一次,等内圈接纳冠沟才继续向里送。
“齁……齁……”
“后面慢慢进……”
我让他在长抽和短送之间换。
冠沟通过内圈便带来集中胀麻,停在一侧时,压力又沉进肠壁。
他的掌心从胶尻滑到腰侧,最后一次长抽刚越过内圈,我便收住皱环。
他的腰当场停死,精液在肛内射开。
我压住他,后腰随着搏动绷紧,直到柱身完全停下。
裸露的肛口没有乳胶隔开,热液直接贴着肠壁向里积。前穴始终空着。
马洛看着第六十个人退出,又看着工作人员用毛巾分别擦净胶胸和胶足。胶足外表清理干净,整片薄胶也没有破口,我才重新穿进高跟长靴。
马洛报,“六十。”声音比刚才更哑。
我扣紧两只靴筒,自己从垫子上站起来。“后面二十个听我的。谁躺,谁站,谁扶,什么时候换,全由我说。”
六十一到六十六站成两排。我把前三个人分别指向垫子、矮凳和金柱,余下三个人留在他们身后。“你们只管射精,深浅由我控制。”
垫子上的男人仰卧不动,我跨到他腰间,让逼口先含住龟头,再用臀部重量一寸寸坐到底。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坐到底了……骚逼把你吃死……龟头被宫口撞着很舒服吧?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整根鸡巴坐到底,宫口贴住龟头。
“哦——哦哦——”
骤停时,胸前胶面猛地向前鼓起,沉重乳肉隔着亮面压过他的脸。
我坐在最深处缓慢研磨,每转一圈,腹肌便收紧一次。
因为整根鸡巴不动,每圈刮得更清楚,爽在腰眼。
我感觉骚穴自己在吸他的鸡巴,一圈一圈往里吞,他那根在穴里又胀一圈。
我每向前磨一圈,臀部重量都会把他的胯部重新压回垫面,胸前乳肉则慢半拍荡回来擦过下巴。
他没有用手扶我,只能看着黑亮胶面一次次靠近。
鸡巴被整条甬道含住不动,反而比快速抽送更容易感觉每次收缩。
“保持这样。你越不动,我越把你磨到要射。细的鸡巴进门就软。你这根鸡巴够粗,骚逼才肯坐死。”
他把双手平放在垫面,连腰都没有抬。
静止反而让每一圈内壁收缩都更清楚,他咬紧牙关跟我耗到呼吸变调,最终在我不紧不慢的转腰中射进深处。
我收住精液,原本平稳的呼吸彻底乱了。
我多坐了几息,穴还含着那根软下去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