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擦掉外层精液,让它留在乳胶上增加滑度。
他刚把柱身压进沟,胯间那根也进入阴道。
湿热龟头撑过肥厚逼唇,我收紧甬道,脚跟在垫面蹭了一下。
胸前却隔着一层拉紧的胶,只有宽阔压力和乳尖受牵时的麻。
“哦……哦……”
“骚逼停在深处……上面继续磨胶奶……”
阴道里的男人停在深处,只做短促顶压。
乳沟那人快速抽过黑亮表面,将前一个人的白浊推成薄层。
乳房回弹压紧冠沟时,他的粗话突然断掉,精液横着溅过胶胸,后退时膝盖已经发软。
脚边有人握住我的双踝。
我将两只胶足的脚底相对,中间留出一条窄缝。
脚趾全被乳胶整体包住,没有趾缝可以夹取,真正发力的是前掌、足弓和脚踝。
鸡巴进入胶足之间以后,我先压紧前掌,再让足弓沿柱身向内扣,外层薄胶被撑得平滑发亮。
脚间通道比乳沟窄,压力集中在柱身两侧,温度仍被乳胶隔开。他抓紧脚踝,我便旋转双踝,将足弓夹在冠沟下方。
“嗯,手别替我的脚动。想射就跟着脚踝的节奏。”
足弓向上收紧冠沟,脚跟向下压住柱身根部。
我低低嗯了一声,男人便跟着脚踝转动的速度失去呼吸,精液喷到包胶脚背和脚底外侧。
长靴仍放在垫外,没有一滴流进靴内。
白浊沿着足弓外侧滑向脚跟,停在乳胶表面形成细线。
我的脚心只感觉到隔层传来的热和湿,五根脚趾仍被包成一个整体,连蜷缩都只能带着前掌一起收紧。
另一个人摸到整片无缝乳胶,便放弃分开脚趾,只握住脚踝。
我用整块前掌和足弓上下夹送,他始终安静地盯着黑亮窄缝,直到脚踝转过半圈才闭住呼吸,把精液射上足弓外侧。
我用一只脚掌压住柱身,另一只足弓从侧面推过冠沟。
男人的腰随着横向压力轻轻偏动,射完仍站得笔直,只在松开脚踝以后扶住膝盖重新喘气。
乳沟和胶足那边四个人射完,穴里那人才从深处抽到入口,再一口气送回去。
裸露甬道被柱身直接刮过,水声比乳胶外面的吱响更沉。
我感觉骚穴被整根鸡巴刮开,胶外那几发碰不到肉,只有这里真填进来,才踏实。
我收住他。
“哦——哦哦——”
视野里的金灯也短暂晃开。
直接贴住穴肉的温度没有任何隔层,冠沟每经过褶皱都比胸前和脚下清楚。
我让他完成几次长抽,逼口被带得贴住胶圈又弹回。
最后一送顶住深处软肉,我夹紧整根,身体快感从阴道压上腰眼,和胶外留下的闷麻汇在一起。
这五个人退下,后五个人原位接替。阴道空着,肛门成为唯一允许进入的开档入口。
我翻成俯卧,双肘撑起胸口。
两根鸡巴先后压进左右乳房与垫面之间,胶下软肉被单侧挤成宽扁半圆。
我低低嗯着抬胸,让乳房沉下去回压柱身。
两个人的白浊都留在完整亮面,沿胶胸外侧流到垫面。
右侧男人用掌根把乳肉推向胸骨,柱身便陷进更宽的软压里。
换到左侧的人没有得到同样的深沟,只能把龟头压在拉紧的胶面和下乳弧之间快速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