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亮脚心裹住软茎来回揉搓,始终搓不回硬度,只沾到他刚射剩的一点精液,很快便凉了。
我从他身上下来,开档里的精液随即渗到黑丝大腿,右脚的细高跟仍穿着,K罩巨乳也被汗浸湿。
我用手指拨开开档丝边,两瓣黑唇还被撑得外翻,里面全是他刚交出来的白色精液。
他闭着眼喘气,腰已经抬不起来。
“睡。”软腔恢复成妻子,“盖好。”
他很快睡死,合眼前仍盯着门口,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问。
我用晚晴的身体把滑到腰间的被角掖回他肩侧,丰唇碰了碰他的额头,随后坐到床沿并拢黑丝腿。
开档里的白色精液仍从丝边渗出,右脚的细高跟勾着床沿,左边的黑丝脚背则绷得很紧,K罩巨乳也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主卧里我缓缓抽出,柳烟侧躺着,开档里的熟唇一时合不拢,两发白色精液坠在丝边上。
她用手指抹回缝里,让湿丝重新贴住软肉。
高跟皮靴仍扣在我腰间,过了一会儿才松开,靴跟轻点床单。
她坐起身,没有找开衫,只抬手拢了拢头发。
H杯巨乳随着起身沉向小腹。
肉色丝腿一并,结合处又挤出一声水响。
她听得耳根发红,低头看过腿心,才把袜腰向上提了提,可丝边依旧勒在肉里。
宫口还随着第二发精液的回流轻轻抽动,她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很轻。
“明天……小修要喝牛奶。”她低声说,目光落在自己仍往外渗精液的开档上,“我还是会热。”
“热。”我说。
“走吧。”她低声说,“侧门……我去关。”
“嗯。”
我穿衣服时她一直看着,看我把阴茎收进裤子,也看着拉链合上。
耳根上的红始终没有退。
她把另一只肉色丝脚穿回皮靴,靴筒裹紧小腿,也遮住淫水留下的湿痕。
两只高跟皮靴在暗里交替落地,开档边缘的白色精液则在腿心发亮。
空楼道里没有儿子,她走在我前面,H杯巨乳随着步子沉沉晃动,袜腰勒出的软肉也跟着轻颤。
我看着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沿丝边一直亮到侧门,又被门外的夜风慢慢吹凉。
侧门打开,夜风立刻灌进来。
我从口袋里摸出旧钥匙递给她。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又重新放回我掌心,没有收走。
肉色丝小腿在门槛边并到膝头发白,开档边缘的精液也被风吹凉。
她伸手按住腿心,片刻后松开,仍有一点白色精液挂在丝边上,她没有擦。
“有空……再来。”尾音和昨晚送客时一样软。
她说这句话时,肉色开档里还夹着我刚射进去的两发精液。
靴跟在门槛上轻点一下,她抬眼望向楼下,黑暗里没有儿子的身影。
“嗯。”
她自己把侧门轻轻带上,锁舌扣进门框。随后她转身上楼,靴跟一路响到主卧。门板轻碰了一下,仍没有合严。
我沿楼下的人行道往外走,射后的酸麻仍压在腰腹。
我走到街口时,楼上的靴跟已经停了。旧钥匙还在口袋里,齿纹隔着布硌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