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四点,亨廷顿会展中心最后一场分组讨论散场。
工作人员已经在拆会议的展板,胶带撕开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带陈默,方远等我的博士学生回湖滨会展酒店,湖风往衬衫领口里钻,后颈还黏着一层汗。
陈默用卷起的会议手册碰了碰我的肩。“老师,晚上有人去湖边的酒吧,您去吗?”
“我就不去了,不太喜欢喝酒。”我把租来的车的车钥匙递给他们,“你们去吧,少喝点,别喝到明早爬不起来。”
十二楼到了。
我让他们先走,独自刷开朝湖的房间。
门一关,走廊里的推车声断了。
我脱下西装,解开领带,再解开皮带。
西裤连同平角裤一并褪到膝弯。
我把妮可的皮折叠到只剩私处穿在身上,妮可那口黑而肥的骚逼卡在本体胯下,连着一小圈会阴与唇肉。
平角裤裆已经洇透,两瓣厚唇被布料压得外翻,淫水沿大腿根往下淌,一直淌到刚脱下的袜口。
会场里站了整下午,这口逼也湿了整下午。
“今天台上讲的时候就湿了。”我摸着腿心那口还热着的逼,指腹按上阴蒂,“我站在最前面,他们看不见裤裆里这口黑骚逼正往下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湿透。”
“唔……”
穴口追着指腹收缩,又涌出一股。
我把两指推进去,湿热的内壁立刻裹住指节。
会场里忍了整场的水,全在这一下里往外赶。
指节刮过褶皱,水从指缝淌到腕骨。
“嗯……忍到回房……才让你夹……台上那么多人……你倒先流水……”
我把手指抽出来。
腿心那圈皮被撑开,叠在内侧的头、胸、腰、尻、腿一层层翻出来,温热的内层重新变成可穿的整张。
金发从折层里散开,一缕发梢扫过我的手背。
我双手撑住颈口,亲自从里面穿进去。
柔软的内层贴住锁骨,顺着胸腹、腰臀和双腿往下包。
我再睁眼,视线矮了一截,原先挨着小腹的桌沿已经顶到肋下。
K罩杯乳房沉下来,乳根压住胸廓,肥臀同时把重心往后拖。
我刚迈出一步,上身就被乳房带得前倾,腰和膝盖却沿着妮可留下的习惯自动调整,脚掌踩稳,肥臀跟着步子沉沉一晃。
金发披上肩头,甜腻的香水味贴住鼻端。
我试着吸气,厚唇里带着薄荷糖的余味。
“嗯……”
我一开口,妮可的黏声便从厚唇间出来,软音挂在舌尖上。
我掐住左臂,镜中那只纤长的手也同时收紧,指甲陷进皮肤的触感只从这里传回来。
床上只有被我坐皱的床单,没有另一副肺替我呼吸。
碧眼里的视野,口腔里的声音,乳房和肥臀的重量全压在妮可这一具身体上。
我走到镜前。
两团巨乳随着脚步错开摇晃,乳尖擦过小臂,肥臀的重量则让大腿根每走一步都合紧一次。
腹肌在乳影下面收紧,托住往下坠的乳肉。
镜子里的女人金发碧眼,厚唇微张,乳房下缘压着明显的腹肌,腰后接着肥厚的臀。
再往下,两瓣黑而肥的阴唇已经湿亮,随着腿根合拢挤出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