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事上,左仲平是富有技巧的,可这会的他却像个毛头小子,每一下都一气顶到最深处,再拔出来日进去,日得林白死去活来,涎水直流。
乖孩子,眼睛都没了聚焦,空茫而漂亮的大眼睛里只能盛进他,那么花哨的一双眼里只有他。
左仲平干脆停在半路,痛痛快快地操了百十来下。
林白被颠得受不了,死死啃咬着手背。察觉她的举动,左仲平停下来,哄她:“小白乖,不咬。”
“太快了,叔……”林白的胸膛起伏,连带着那对乳都颤巍巍地抖动,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排山倒海而来的快感,哭着摇头。
左仲平给她摁在肩膀上:“咬叔叔。”
于是林白不客气了,一口啃在他肩膀上,左仲平也不客气,她啃得越狠,他操得越起劲。
他不痛,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有无尽的快感与欣喜,林白正实实在在地在他身边。
娇小的女孩被压在玻璃上,两颗红豆被冰得起立,在光洁的落地窗上蹭来蹭去,乳肉也被压成不同形状的两摊饼,雪白柔软。
左仲平感慨:“看着小,还挺有肉的。”
他的手护着林白的脑门防止顶在玻璃上顶傻了,可那坏孩子不领情,扭过头来和他唱反调:“不小呀。”
“不小,刚刚好,叔叔喜欢现在这样。”他哄她,他今天总是要哄着他的乖乖的。
可左仲平仍旧是恶劣的,捏住林白的下巴让她往楼下看,楼下车来车往,尾灯和路灯辉映,建筑物内的灯光透出来,这座城市还没有陷入沉睡。
巨大的羞耻涌来,林白突然意识到,这是面窗户,是一面她能看到别人,别人也能看到她的窗户。
左仲平还非要强调给她听:“小白被人看光了,所有人都知道顶楼有个小姑娘在挨操了。”
听了这话的林白要躲,左仲平不让,握着她的腰,狠顶两下,顶得林白站不住,整个人跪下去,又被他捞起来,不让肉棒滑出去。
“来,和大家打个招呼。”他看着繁华的城市,在林白耳边调笑。
林白羞也要羞死了,就是不开口。没办法,左厅只好亲自介绍这个内向的晚辈。
“这孩子叫林白,”他的卵蛋撞在少女的腿心,蹭得滑溜发红,肉棒更是一刻不停地挞伐着女孩,只恨不得顶到最深处去。
左仲平煞有介事地继续:“这孩子叫林白,是个喜欢发骚的小骚货,大家多担待。”
这话好像他们在正式的宴会一般,左仲平带来了自己的心肝宝贝,鸡巴套子,展示给所有人。
说完,他又顶了林白两下,催促:“没礼貌,自己也要打招呼。”
他真是,下流到这种程度几乎是毛病了。
可林白被他严厉的语气吓住,那颗只知道吃鸡巴的大脑迟缓地执行命令,期期艾艾地对着楼下车流如织,露出个迷糊的笑来:
“我是林白呀,我是叔叔的小骚货呀。”
她还记着自己是谁的人呢。
左仲平满意地笑笑,他快要射了,两颊咬得死紧,卵蛋收缩,被林白的话激得呼吸粗重,沉沉地喘出来,低声骂道:“夹好叔叔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