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满意了,解决了未来问题,现实问题就是她又发骚了,伸手去推左仲平的胸膛:“叔你不继续了吗?”
她迷瞪的脑子向来不打转折,搞得左仲平还没从柔情蜜意里出来就要对付这样一个骚货。
磨人,烦人,可人。
他叹口气,又试探性地操进去,那口小穴接纳了他,尽管被撑到极致,却还是接纳了他。
就差两颗阴囊没进去了,左仲平舒爽得喟叹。
和爱的人做这种事,肉体和心灵的双重加码,爽到左仲平恨不能现在就挞伐起来。
林白胀得难受,小肚子都鼓出一点来,扭着腰哭闹:“不要了,我不要了呀。”
怎么又痛起来了。
左仲平轻轻摁上她的小腹,很尊重地问她:“真不要了?”
“那还是要的,”讨厌的坏孩子哼唧。
今天他什么都听她的。
左仲平哼笑一声,抽插起来,他动得很慢,肉棒一点点蹭进去,再抽出来,柱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听得人脸红。
刻意放慢的动作让感受被无限放大,林白只感觉身体被一点点破开,那柄凶器搅得她难耐,可真退出去,她又要闹腾。
左仲平俯身亲吻她,诱哄道:“不哭,这是舒服的事。”
于是林白懵懂地点头,压在身上的男人缓缓挺动腰身,顶撞着她。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她被顶出去一点,又被拽着腰拖回来。
渐渐的,林白知道舒服在哪了。
左仲平又一次深重地操进去,不知操到了哪里,给林白日一哆嗦,抬脚就要蹬人。
一见她这反应,左仲平就知道操得这小骚货得趣了。林白踹人也不是真踹,软绵绵蹬在他胸膛,反被左仲平握住脚踝,把腿抻得更开。
白嫩的小脚被他抓在手里,恶趣味地亲亲脚背再放开。
林白小逼收紧,也不管羞不羞了,和左仲平哭闹:“就是要那里呀,叔叔,那里呀。”
“知道了,”左仲平捂住她的嘴。
叫得他心痒又心烦。
说着,男人的肉棒顶向那一点,碾轧研磨,坏心眼地打圈,磨得这口小穴水汪汪,连带着身下人也软成一汪春水,绕指柔情。
她不闹了,只全心依附着他,感受着他,恨不能再乖一点,如何顺从都不够的。
林白伸手,要左仲平抱。
左仲平给她抱起来,抱到落地窗边,一路走,一路操。
“小白,小白,”他唤她,短而急地唤她,再说不出什么有意为之的情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