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法术,如同一阵看不见的春风,拂过台上每一个男性精灵的下身。
登时,那些人像是被什么点着了,一个个双眼赤红,套弄的动作骤然加快,粗喘声、低吼声,此起彼伏,连那“咕叽咕叽”的水声,都跟着急促了几分。
塞拉忽然感觉不对劲,这次的大家似乎格外的热情,这个气息……是你吗,可爱的人类小姑娘,她用余光看了看场下那个陌生的人类面孔。
而台上,那些男性精灵,已经被那缕催情术,撩拨得几近发狂。
他们一个个面红耳赤,青筋暴起,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有人仰着头,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有人死死盯着塞拉的身子,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有人已经撑到了极限,马眼处,渗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摇摇欲坠。
就在这当口,“铛”的一声,一声悠长的钟声,从圣殿深处,缓缓荡了开来。
那是象征着神圣的、宣告仪式开始的钟声。
钟声一起,那些男性精灵,像是终于得到了什么指令,齐齐地,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
紧接着,一道道滚烫浓稠的白浊,从那一百多根肉棒里,几乎在同一时间,喷涌而出。
上百人的精液,从四面八方,一齐射向圣床中央的塞拉。
那是一场盛大而淫靡的雨。
第一道,射在她的金发上,白浊顺着发丝,缓缓地淌下来。
第二道,糊在她的侧脸上,黏稠得连眼皮都睁不开。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越来越多的白浊,密密麻麻地落下,打在她的额头、她的鼻梁、她高耸的乳峰、她尚未恢复的小腹、她敞开的腿心……
精液越来越多,越来越稠。
她那高耸的乳峰上,两道奶水与精液混作一处,分不清哪是乳白,哪是浊白。
她那敞开的腿心,被射得一片狼藉,一股股浊液顺着红肿的穴口,倒灌进去,又和着她自己的淫水,一点点地淌出来。
塞拉躺在那里,被这精液的暴雨,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那华丽的金发,被精液糊成一绺一绺,贴在脸上;那张圣洁的脸,被精液打得斑斑点点,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容貌;连她那双半阖的眼,都被几大股黏稠的白浊糊住了,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串串将坠未坠的浊液,睁都睁不开。
她非但不躲,反而缓缓地,张开了嘴。
几股精液,恰在此时,射进了她的口中。
她“咕嘟”一声,咽了下去,喉头滚动,又伸出嫣红的舌尖,轻轻一卷,把唇边残留的一点,也尽数舔进了嘴里。
而塞拉,躺在这场精液的雨里,非但没有半分躲闪,反而受用得紧。每一道滚烫的浊液打在身上,她的身子便轻轻一颤,浑身都被烫得发软。
“嗯……啊……”她的两条腿无意识地绞了绞,又张开,像是贪心地,想要接住更多。
因为缇露娅暗中使的那点手脚,这一场精液的雨,下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多、更浓、更久。
到了最后,塞拉整个人,像是刚从一池精液里,被捞了出来。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寸是干净的。
那具曾经圣洁无瑕的肉体,此刻,被精液糊得严严实实,仿佛穿上了一层由无数男人的精华织成的淫靡至极的白浊之衣。
满殿只剩下淫靡到极致的喘息声,和精液滴落时“啪嗒、啪嗒”的声响。
缇露娅站在台下,望着那被精液浸透的圣女,只觉得喉咙发干,小腹里那股火烧得愈发旺了。
她缓缓地勾起嘴角,精灵世界果然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