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精灵……也太……”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太神奇了。”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这样的尤物若是有机会,说什么也要捡个漏,把这圣女拐回魔女工坊去。
等塞拉身上那场潮喷的余波,终于慢慢平复下去,主教拉斐尔才不紧不慢地,重新站到了圣床前。
“诸位。”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压过了满殿的喧哗,“圣女今日,诞下四子。至此已为我精灵族产下整整六百个后代。”
他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一张张脸。
“这是圣辉之神的恩赐,是圣女的无上功德。故今日,当举行特殊的神圣仪式。”
“诸位,可都准备好了?”
人群里,那些男性精灵,无论是塞拉族里年轻气盛的后生,还是白发苍苍、年长不知多少辈的原生代长老,闻言都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赦令,纷纷拨开身边的人,朝那方圣床围了上去。
他们一个个,红着眼,喘着粗气,喉结上下滚动,脚步又急又乱,哪里还有半点平日的庄重。
缇露娅在台下,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要干什么?”
“圣女的祝福呀。”萝拉仰着小脸,语气里满是天真的自豪,“我妈妈生了六百个孩子,是族里最大的功臣。今天,族里的男人们,要一起把最珍贵的祝福,献给妈妈。”
缇露娅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最珍贵的祝福……她顺着萝拉的视线看去,就见那些围上去的男性精灵,已经齐刷刷地,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圣床四周,站满了人。
他们围成一圈,把塞拉团团围在中央。
有人已经解开了衣袍,露出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东西;有人还装模作样地合着双手,嘴里念念有词,可那双眼,却死死地粘在塞拉身上。
那几个白发苍苍的原生代长老,混在人群里,显得格外扎眼。
他们面上仍端着庄重,双手合十,仿佛正做着最虔诚的祷告。
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他们那半阖的老眼,始终牢牢地粘在塞拉那具刚生产完、还淌着狼藉的肉体上,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裤裆处,早鼓起了一个难看的包。
塞拉躺在圣床上,虚弱地抬起眼,望着这一张张围上来的、熟悉的面孔。
这些男人,每一个,她都再熟悉不过。有的年轻,有的年长,可每一个,都和她做过爱,而且,至少十次以上。
她记得他们每一个人胸膛的温度,记得他们每一个人的喘息,记得他们射进她身体时,那一声声满足的低吼。
她望着他们,疲惫地、又无限温柔地笑了。
“各位……老公……”
她轻声唤道,声音虚弱,却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媚意。像一把钩子,把满殿的男性精灵的魂都颤了颤。
“来……”她缓缓地,张开了双臂,像在迎接一场盛大的恩泽,“来祝福塞拉吧……”
这一声落下,那些男性精灵,再也绷不住了。
他们纷纷掏出了自己的东西,粗喘着,套弄起来。
一时间,圣殿里尽是“咕叽咕叽”的、黏腻到极点的水声,和此起彼伏的、粗重的喘息。
上百根胀得发紫的肉棒,在昏暗的圣光里,高高地竖着,齐刷刷地,对准了圣床中央的塞拉。
有人闭着眼,仰着头,套弄的动作又快又急,喉咙里滚出一串串野兽般的低吼;有人一边撸,一边死死地盯着塞拉的身子,从她那被精液和狼藉糊满的腿心,一路看到她那对高耸的、还在渗着奶水的乳峰,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还有人,许是憋得太久了,才套弄了几下,马眼处便渗出了大滴大滴的前液,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淌了一手。
塞拉就躺在那里,望着这满殿的淫靡,非但没有半点羞怯,反而缓缓地,把两条腿张得更开了些。
“来呀……”她的声音,软得能滴水,“都射给塞拉……”
台下的缇露娅,看得啧啧称奇。她眼珠子一转,忽然起了个坏心思。
这样盛大的场面,不添把火,岂不是可惜?
她悄悄把一缕三阶的催情法术,无声无息地,散了出去。